严绥安侧过半边身子,让郑轶进来。
对方也没多客气,极为自来熟地拿了玄关处最下边的一双拖鞋,弯着身子换鞋的过程中如同长辈般问严绥安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哦,我不住在这里。”
“你们……没同居啊。”
严绥安双手抱臂靠在墙边,摇头说没有,随后指了指餐桌上被盖起来的饭:“他今天回来得晚,怕他又硬撑不吃饭,所以提前给他烧一点备着。”
这个习惯在他们在一起没多久之后严绥安就在无形之中养成了,而理由是发现了萧时辰有胃病这件事情。
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工作压力下,几乎每个打工人都有点小毛小病在身上,只是有人会看中这点,而有人仗着自己年轻毫不作为。
萧时辰自然就是后者,虽然严绥安能理解他偶尔忙得不着方向,没空按时按点吃饭,但也不能因为时间过了嫌麻烦就直接不吃了。
“要不要吃一点?”
想到萧时辰介绍过他和郑轶的关系,以及郑轶现实生活中的职业,严绥安想了想也诚邀另一位也应该忙得四处跑的“郑总”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