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收买张秘书的事情已经瞒不住，甘泉显得有限慌了，她急忙上前解释道：“巍哥哥，我只是……”
她怕凌巍生她的气，也怕凌巍不理会她。
“你可别”凌巍轻飘飘地后退几步，与甘泉拉开距离：“省的待会又收买我身边的人，要知道我身边可不缺见钱眼开。”
比如，顾言言。
见凌巍暗有所指，顾言言也不心虚，挺起胸膛大大方方地接受众人质疑的目光。
那可不是，她就一打工人，不为了钱难道还是为了总裁的美色不成？
柏月一听，立即把甘泉护在她身后：“凌巍，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我说的不对么？”凌巍勾起唇角，脸上满是讽刺：“甘泉，如果没猜错的话，是你授意张秘书投靠刘总；是你让刘总故意破坏天瑞的融资小会并让刘总提出无理的要求；也是你求天鹰不要投资；为的就是能让你做个英雄，在我为难的时候给予我帮助，对吗？”
被说中的甘泉愣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恐。
而柏月更是惊讶，她没想到自己一脸人畜无害的学姐背地里竟然做了这么多事情。
她只知她这学姐来求她，让她千万不要投资给天瑞，好让她借着投资的名义，跟心上人凌巍多一些接触。
原本，她以为这只是个举手之劳，却没想到被绕进了弯道里。
一股被利用的感觉油然而生。
突然，柏月护住甘泉的手也不是那么地真诚了。她瞥了身后的学姐一眼，再也不觉得那张美丽而清纯的脸有多无辜。
被说中了的甘泉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巍哥哥，我并不是故意要害你。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些，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真的……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她这一哭，大概是动了真情。哭得梨花带雨，哭得仿佛孟姜女哭倒了长城。
见她哭得可怜，柏月又忍不住心软了。
是啊，学姐只是太过喜欢凌巍而已。
然而，下一秒，凌巍却说道：“所以你就可以凭借喜欢我，做着为所欲为的事情？”
“……哈？”
甘泉一脸不可置信。
“因为喜欢而破坏，是不是太可怕了些？”
这……
被凌巍这么一点拨，众人被哭没了的智商又重新上线，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
要是喜欢一个人，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给他制造麻烦，这不是变态吗？
被揭开最后一道遮羞布的甘泉僵在原地，一时也忘了要哭泣。
但凌巍已经不想理会，他转头问陈明煦：“账本拿来了吗？”
陈明煦笑了笑，从桌子底下拿起一沓A4纸打印的账单交给凌巍，“在这。”
刘总一听，笑了出来：“凌巍你是不是傻了？连账单都拿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巍撇了撇嘴：“你的。”
刘总一听，登时脸色铁青：“你胡说！我的账本怎么会在你这！”
“因为我向警察叔叔举报了你呀。这是帮助警察叔叔拿的证物。”凌巍笑着，可笑容越是灿烂却越让人寒毛直立。
刘总冷汗直下，但依然强装镇定：“你想诓我？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凌巍略略看了一下银行流水，指着一连串入账的数字，说道：“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公司资产都不抵一个亿的你，却拿出五个亿的现金投资，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刘总，你叫我怎么不生疑？”
做生意，现金流最为重要。但资产和现金流却不是同样一件事，比如有的人资产千万，指的是房子、车子和现金加起来达到千万，而现金就有千万的人，资产却不一定只有千万。
简单来说，就是：资产总额=现金+房子+车子+其他。
刘总全部身家加起来还不到一个亿，却嚷嚷着要投资五个亿，现金远比资产多，这怎能叫人不生疑？
顾言言点点头，这才恍然明白，“玉皇大帝”说的“账单”原来是这个意思。
凌巍微微一笑：“我猜是这样的，你之所以会帮甘泉，其一是你想傍上皇风这棵大树，其二，你是想利用我洗掉你手上的黑钱。这样一来，无论是我最终接受了皇风的投资，还是接受你的投资，你都没有丝毫的损失，对吗？”
凌巍说完，刘总已是一副溃败之相。冷汗打湿了他的衣襟，他脸色惨白，仿佛被抽走了魂般。半晌，他垂头说道：“是我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