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言先去了录音室但并没有见到符嫣然的身影，随后又转道去训练厅，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当顾言言正准备离开时，一个甜美的声音忽然叫住了她：“顾秘书，你是在找人吗？”
“我勒个去！竟然有人？！”
听到声音顾言言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只见一个被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的瘦弱少女站在她面前，正十分害羞地上前搭话。
顾言言认得她，她就是之前在录音室见过的林歌。
那少女双手不停地互搓，一副很紧张的模样。她小声说道：“可能你不认识我，但我之前我们在录音棚见过。就、就当时你在等严总监，我、我我就坐在你旁边来着……”
这少女越说越紧张，声音也越说越小，到最后直接没声了。
“我记得你，你叫林歌对吧。严总监说你唱歌很好听。”顾言言笑眯眯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种内向的小妹妹，顾言言是一点架子都摆不起来。
而且林歌唱歌的声音之动听，很难让人记不住她。甚至，顾言言曾一度想，如果但论歌声的话，林歌肯定比符嫣然更加适合。
但是，同样的，林歌的缺陷也比符嫣然大的多。
她个性胆小，外貌并不出众，存在感太低，放在人群中简直跟学了隐身术一样，很难让人记住她。这一点，对一位艺人来说，简直是致命打击。
“没、没有的事情，我唱歌其实也就比普通人好一点。”林歌红着脸说道。
但此时她也没空跟林歌寒暄，直接笑了笑便直接了当的说道：“我来是找符嫣然的，你见过她吗？”
“嫣然她被新来的工作人员叫走了。”林歌结结巴巴地说道：“不过、不过……我其实……”
“这样啊。那等她回来，你告诉她一声我来找过她。”少女的声音实在是太小，顾言言压根就没有听见她的后半句。
说完，顾言言转身就要离开。
“啊？！可我……”林歌似乎想说什么，可始终都没有勇气说出口。眼见顾言言即将要踏出训练室的大门，那少女忽然猛地咬紧牙关，像是豁出去了般，大声喊道：“顾秘书，我也想当唱片人，请你举荐我！”
说罢，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脸颊通红，身体轻轻颤抖着。
自己这么说一定很搞笑吧……
突然冒出一个说要被举荐，是个人都会觉得很唐突吧。
想到这些，少女死死地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拒绝与嘲讽。
过了两秒，顾言言才回过头来，对她笑道：“原来你是想说这个啊……但很抱歉，我已经有人选了。”
顾言言没有选择忽悠她，而是认认真真地说道：“但你说的事情我还是会考虑的，如果我判断你有可能胜任的话，我会举荐你。”
反正也没人明文规定不能举荐两个，要是林歌真有潜质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林歌好像只是天瑞的合同工吧，连正式工都算不上的她，个性又这么的胆小，真的有机会吗？
顾言言一边找寻符嫣然，一边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
于是，在找符嫣然的路上，她还顺便多问了一些关于林歌的事情。
但可惜，能记住林歌的人就没几个，甚至有的还工作了两三年都没注意到身边竟然有个这样的同事，那表情，简直跟告诉他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奇。
“唉……”林歌的短板实在是太过致命。顾言言烦恼地揉了揉鼻梁。她应该拒绝林歌才是的，刚刚这么不清不楚地一说，万一她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自己身边该怎么办？
更扯的是，她还没有林歌的联系方式。如果指望偶遇的话，以林歌的存在感，她怕是直接把当空气。
找了一圈，依然没有见到符嫣然。顾言言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决定先暂时放一放。反正离截止日期还有一段时间，而且人又不会跑，今天先这样吧。
回到办公室，她发现柏月神色古怪地盯着她。
顾言言皱眉，问道：“你又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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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一周之内被拒绝两次！”柏月不满地拍着桌子澄清道。
“那你这幅死人脸是干嘛？”顾言言没好气地说道。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总算摸清了柏月的脾气，这小公主除了任性了些傲娇了些，其实本性并不太坏。当然了，得除开花钱请流氓那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