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言突然闯了进来，大家都吃惊地看着她。
顾言言宕机了半秒，立即反应过来装傻说道：“哎呀，我以为总裁办公室没人，所以想要来拿点东西。”
“拿什么？”凌巍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正眯着看她，并且精准拆台。
是哦……总裁办公室她能拿什么？
顾言言好不容易缓解的尴尬又加倍还了回来。关键时刻还是陈明煦充当好人，说道：“没关系，反正我们讨论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顾秘书来了，那就坐下来一起听听吧。”
说罢，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己身旁空着的沙发。
这表情、这语气、这动作，哪怕顾言言没谈过恋爱也知道，这是摆明了想撩人。
她白了陈明煦一眼，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然而就在此时，她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凌巍的办公室里，除了办公桌和书柜这些常规家具外，还比普通员工额外多了“冂”字型的沙发。此时，沙发三头分别坐了凌巍、甘泉以及陈明煦。
如果她拒绝了陈明煦，也就意味着她必须在甘泉和凌巍两边选一个。
但看甘泉的表情，不管选哪一个她都能找机会杀了自己。
顾言言咽了咽唾沫，想了想还是在凌巍身边坐了下来。毕竟，现在的情况是，甘泉身边坐着符嫣然，陈明煦身边坐着怀意，她坐凌巍身边应该也很正常吧，好歹也算分配均匀不是？
可她刚想坐下，屁股还没挨到沙发，就发现剩下的五个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看过来，表情都很微妙。
天呐……杀了我吧！
顾言言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想原地消失。
这几个人到底什么意思？难道非要她挨着陈明煦坐不成？
想了想，这个建议更不能要。毕竟让柏月知道了，她明天就能变成江边一条浮尸。
死就死吧！
顾言言一咬牙一闭眼，硬着头皮坐了下去。任凭这五道目光肆意打量。
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陈明煦头一回发自真心地笑了，随即表情暧昧地看了看凌巍又看了看甘泉，表情饶有趣味。
眼见气氛越来越诡异。凌巍轻咳了两声，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正轨：“说回刚才的话题，甘泉你是打算举荐符嫣然是吗？”
“嗯？”听到这个消息，顾言言一副十分吃惊地表情。
怎么她上午才决定举荐，下午就被甘泉这个刚入职的新人给抢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
“是的，巍哥哥。”面对凌巍，甘泉干净的脸上洋溢着清纯而迷人的笑容：“虽然我才刚入职不是很久，但作为策划部的人我觉得我还是要出一分力气，所以我要推荐我心目中的最佳人选——符嫣然。”
说完，她自信地拍了拍符嫣然的肩膀。
“啊……总裁您好，我是符嫣然，是天瑞一年前的签约艺人。”符嫣然被她这么一提醒，这才恍然回过神来，有些慌张地自我介绍道。
顾言言盯着符嫣然的表情，忍不住微微皱眉。
面对公司的大领导，符嫣然还能走神，她到底在不在乎这次的机会？
要知道，唱过国家项目的歌手起点和地位就跟普通出道的选手不一样，只要把握了这次机会，将来想要什么资源得不到？
凌巍朝符嫣然点点头，这就算打过招呼了。然后他对甘泉说道：“举荐书带了吗？”
“有的。”甘泉立即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举荐书，上面硕大的一行字立即让顾言言瞪大了眼睛——【蜕变之蝶o符嫣然】。
这不是自己早上草拟的举荐书主题吗？
这还是自己瞧见符嫣然一席黑色蕾丝连衣裙来的灵感。
不会这么巧吧……不对，一般情况下就算有同样的想法，书写格式和排版也不会完全一样，除非这是……
可这也不可能，就从时间上来讲，实在是太过仓促了。
顾言言死死攥住双手，耐着性子听甘泉一点点讲下去。可甘泉越是往下讲，她便越是心惊。
不仅仅是主题相似，连创意阐述、背调内容、外界评价等等都如出一辙，简直就跟照搬她脑子里的所有想法一样。只是甘泉手上的这一份变得更加详细，更加完美，更加逻辑通顺，并且填补了她之前想要向符嫣然了解的内容。
顾言言双手攥到发白，冷汗顺着她的额头细细往下滑落。
她没想到，甘泉以来就给她送了这么一份大礼，还真是打得她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