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点名的梁晓晓心脏也被提到了嗓子眼，她这么虚荣的一个人，要是被拆穿了铁定没法在剧组混。偏偏她才在朋友圈吹下牛，夸海口自己已经是一线女演员了，要是被赶出剧组……梁晓晓想都不敢想。
顾言言眉头跳了跳，赶忙说道：“女演员都眼熟！”
“哦，是这样啊。”凌巍被忽悠了过去。
而此时，向导和在场的其他经济人们都纷纷暗暗给顾言言点了个赞，总裁的秘书就是机智，这都能掩盖得过来。
然而，事情还没完，凌巍继续问道：“那你演过什么戏？”
“……”
咱能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么？
向导都快哭死了。
梁晓晓也快哭死了，她才过上两天被人捧着的日子，怎么就这么点背遇到这种点儿背的事？？
而顾言言真是牙齿都磨碎了，她咋就忘记了总裁总能精准拆台的本领？想了想，她决定转移话题，问甘泉：“甘小姐，像您这样的，幸好您是皇风的小公主，不然向导一定拉您去演女一号。”
眼见话题被转移，向导连忙附和：“是是是，顾秘书说得对。”
甘泉突然听到恭维，还来不及开心，就听凌巍对甘泉说道：“你不行，脸没什么攻击性，更没有辨析度。而且脸过于宽大，不上镜。”
“……”
总裁，您是爆破专业毕业的么？拆台拆家真是拆得漂亮！精准打在别人的痛处上。而且，您这样说凌夫人的准儿媳妇，凌夫人是要跟您急眼的。
然而，凌巍犹嫌不够，继续问甘泉：“你来干嘛，很闲？”
不闲还能来看你？
顾言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而且人家是你的女朋友，来这怎么了？
“不，我只是来关心你一下。”甘泉似乎没有听出凌巍话中的刺，依然笑得甜美，活脱脱就是一个恋爱中的小女人。
“现在你看见了。”凌巍毫不客气地地说道。
“……”
不仅是甘泉，在场所有人都无语了。
自家总裁平时情商感人就算了，没想到对待女朋友也是这种没挨过社会毒打的吊样。
甘泉也并不是第一次接触凌巍，但也没承受住这顿狂怼，饶是表情控制力再强笑容也僵在脸上。
顾言言见小仙女憋屈，顿时圣母心泛滥，刚想开口打圆场，就只听甘泉说道：“所以你是说，见到我很高兴？”
“……”
在场的所有人表情都皱成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请问您是从哪个字中听出他很高兴的？
如果是正常人，现在应该借坡下驴见好就收。可凌巍偏偏不，谁叫他是个3600°都融不烂的钢铁直男。他合上文件夹，不耐烦地说道：“我是说，你见到了可以走了。”
“……”
简直是暴击。
甘泉饶是修养再好也抵挡不住这赤果果的驱赶啊。
但她是真的不理解，所以她问凌巍：“可我是你女朋友啊，你就不想见见我？”
“看见了。”
还是那个意思，看见了，所以可以滚了。
顾言言在一旁摇摇头，啧啧啧，就总裁这恋爱商，妥妥走两步就散，看来梁晓晓的话也不无道理啊！
甚至，她突然觉得，就凭总裁这人品、这说话水平，分分钟都能把自己搞没，只要时间够长，她就能笑着躺着就能完成最终任务。
甘泉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屈辱，眼里啜满了泪水，一副即将掩面而去的样子。
而就在此时，顾言言的随身包又响起了凌夫人的咆哮：“你这个不孝子！我杀了你！”
握草？凌夫人的监听器还没从我包里拿掉？
顾言言背脊发寒，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个透明人，一点隐私都没有。幸好她最近比较乖巧，也比较无能，没能整出什么公司机密拿出去出卖，不然又是被抓住现行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