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凌巍也被这暴力的场面给吓了一跳。
他想要解释,可顾言言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她用浴巾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身体,随后气势冲冲地朝凌巍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知道乱动我东西的后果吗?”
凌巍看着她那副宛如地狱恶鬼般狰狞的了脸,只能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实在不是他怂,而是他能清晰看见,酒店的门框是用大理石制成的。
能徒手掐碎大理石的人,一定能徒手捏碎他的头盖骨。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不打算取下来还给我吗?”顾言言说话间,仿佛能看见从口中喷射出的寒气。
凌巍看着她的脸,却没有半分不自在或者恐惧,他依旧诚实地回答:“试过,不过拿不下来。”
“那把你手剁了呢?”顾言言说道。
然而,她话音刚落,只见凌巍正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好像笃定她不敢一样。
不过,凌巍倒是赌对了,她还真的不敢。毕竟,这是要坐牢的。
顾言言这样想着,气势已经弱了一大半。
她看着凌巍手上的胶布,脸上是隐藏不住的心疼。如果没了这块胶布,以顾喻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跟她出来约会。
想着,顾言言心中突然蹦出一个主意,她依旧维持她脸上骇人的表情,威逼利诱道:“既然你拿不下来,那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好。”
凌巍想都没有想便答应了。
他的干脆反倒是让顾言言愣住了。她想了半秒,问道:“你不问问是什么事情吗?”
“反正杀人放火你不敢,打家劫舍我不会。”凌巍语气淡淡却直中要害。
一个怂,一个弱,好像是这个道理。
顾言言冷汗直下,磕磕巴巴地说道:“你说得也对。”
呵呵,她怎么忘了她家总裁看人看事准的跟会算命似的?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凌巍问道。
“好好,那你走吧。”她那因愤怒而憋出的气势消失,莫名的总会在凌巍面前矮半截。话已至此,她倒觉得自己更像是做错事的那一位。
于是她神情有些恍惚地推了推凌巍,示意他可以走了。然而,就在她伸手的那一刻,脚却不小心踩到了身上的裹着的浴巾,刹那间,她伸手一捞没捞住,整个人便没有打圣光地**在凌巍面前。
“……”
四目相对间,凌巍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看惯了般。
而顾言言见对方没有任何动静,自感若是自己畏畏缩缩地反而看着小气。于是,她双手叉腰,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看什么看,老娘身材好吧。”
谁知,凌巍竟然还“嗯”了声,表示认同。
顾言言瞬间破防,脸已经红了大半。
但多年打架的经验告诉她,此时不能怂。她依然梗着脖子,装出无所谓的样子驱赶凌巍:“快快快,赶紧回你的房间休息去!”
“好。”面对顾言言的驱逐,凌巍也没有丝毫的留恋,表情依然淡淡的。
只是走出房间的脚步,略微有些僵硬,兴许是站久了的缘故。
关上房门,顾言言像是脱力般跪坐在地板上,羞红的脸让她忍不住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而另一边,凌巍倒是神色自然地回到了他那奢华版的总统套房。但他直直走向卧室,连鞋子都没脱就直直躺了上去,用被子蒙过了头。等过几秒,他才抖掉脚上的鞋子,关灯睡觉。
然而,约莫到后半夜,一个脑袋忽然从他被子底下钻了出来。
凌巍睁开眼睛,只见顾言言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说道:“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吧?”
“记得。但你能先出去吗?”凌巍皱眉说道。
“啧啧啧,那不行,毕竟万一你跑了我找谁说理去?”顾言言笑眯眯地说道。
“……”凌巍微微皱眉,随即轻叹了口气,说道:“我没穿裤子。”
“什么?!”顾言言一听,立即从**跳了起来,几个小时前的那一幕重新出现在她脑海里。她好不容易才遗忘的事情又被重新记起了。顾言言越想越抓狂,羞得她直直拿头去撞墙。
不过墙和她的头谁比较硬,看着顾言言暗微微发红和墙深深裂开的坑,就可以一目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