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顾言言第一反应是这个人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这么中二病的话,她还是只从那个好吃懒做还超级爱看泳装美女的死猫身上听过。
然而,那人却并不在意。他擦干顾言言脸上的汗水后,打开手上的透明雨伞,举到顾言言的头顶,说道:“你跟我来,你想要的东西会有的。”
顾言言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可提前警告你,吃喝嫖赌里后两项是犯法的!”
对于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关怀,顾言言是抱有很深的警惕性的。毕竟,年少无知的她也曾经被“免费美容”给坑了一大笔钱,后来还是凭借她强悍的武力值,才把钱要回来。
所以说,出门遇到骗子比艳运高上几万倍。
而且万一艳运也是骗子呢?
所以顾言言压根没打算信这人的话。她要亲身告诉眼前这个男生,长得帅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毕竟,顾言言认识的人里已经有两个这么帅的人了!
那男生看得出她眼神的敌意,但却并不在意。他自我介绍道:“我叫年节,今年二十四岁,是北漳市本土人。不但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还挨不上你的一拳,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年节?
这竟然是个人名?
顾言言忽然感慨爹妈起名之随意,已经达到了自娱自乐的地步。
但这年节却似乎对她很了解的样子,就连她一拳下去寸草不生都知道?难道是熟人?
想了想,顾言言还是准备问个清楚:“你认识我?”
“不但认识你,我还认识顾喻。”年节说着,指着街边的一条小巷说道:“你想要的东西在这里面,我带你去。”
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顾言言没理由不跟着去。况且,只要能买到能完全遮光的黑胶伞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顾言言壮着胆子跟着年节走,谁知刚走了没两步,天空中忽然飘起了冷雨。
还真被他说对了。
顾言言侧头看了年节一眼,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年节对这一带很熟悉,他带着顾言言七弯八拐地走进一个安静的巷道中。而其中,就有一家卖窗帘的店铺。年节指了指那家窗帘店,说道:“你想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我看着这家也没卖伞啊。”顾言言深深怀疑年节在耍她,果然还是不应该轻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然而,年节并没有回答。他把伞交到顾言言手中,自己则冒雨走了两步,对老板说道:“老板,我要一块厚一点的遮光布。”
是了,买伞的本质就是需要遮光的材料而已。刚好能满足自己所需。
顾言言微惊,难道这年节还真能满足自己所有的愿望不成?
想着,顾言言忍不住双手合十对着年节的背影许愿,一要弟弟健康,二要我暴富!三要我身边的人都暴富,仇人都暴毙。
顾言言念念有词,诚心诚意。
年节一回头,就看见这诡异的场景。忍不住愣了愣,随即走过来敲了敲顾言言的脑袋,笑道:“我又不是神灵。”
“也差不多。”顾言言闭目继续参拜,直到把自己的愿望默念十遍后这才作罢。
年节摇了摇头,但也随她去了。
买完布后,年节又带着顾言言穿街走巷,很快就走到了高架桥入口处,足足比原来的路程省了一半不止。年节对她说道:“前面我不能去,你快拿去给你弟弟吧。哦,对了,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尤其是凌巍,知道吗?”
他还认识凌巍?
顾言言咋舌,不过转念一想,神灵嘛自然什么人都认识。于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想起什么般,正色道:“谢谢你,年节!”
“不客气,毕竟……我们还会再见的。”说着,年节一把把顾言言拉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诶?
顾言言错愕,脸瞬间红了大半。
年节觉得好笑,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细声细语地说道:“见到你我很开心,因为我每天都在想你。”
咦?
她这是被告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