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幽灵鲨看不见斯卡蒂的脸,她惊慌地想要逃离,刚经历高潮的酸软无力的双腿却不听使唤,或许如果没有斯卡蒂的帮忙甚至无法维持膝盖着地。她耳边轰鸣不断,隔壁圣洁的赞颂声混杂着粘腻的水声,脑内紧绷的神职人员的原则正在一点点被侵蚀。她为什么会失忆呢……根据斯卡蒂所言,是否她曾经也——
“啊、求您……宽恕我、哈啊……”
当斯卡蒂从后面再次进入到她被开垦完全的桃源中时,幽灵鲨哭叫出声。尽管斯卡蒂不想承认,可她无法神经大条到认为幽灵鲨在祈求她的原谅,事已至此她还紧紧揣着那虚假的修女身份。原本稍微被降下的熊熊妒火又被引燃,她这次终于决定不再仁慈了。
“你是我的,决不是神的附属品。”
她宣告着,狠心地啃咬她圆润的肩头,幽灵鲨的痛呼反倒更能刺激她残暴的兽欲,一枚又一枚殷红的吻痕在雪白的后背绽放。在半褪的修女服下,被神抛弃的修女无助地抓紧了垂荡下的十字架,任凭泪水打湿了信仰的象征。
“我也、不是……哈啊、啊、啊呜……您、的……”
「你浑身的热情因我而起。」
她用记忆深处的阿戈尔语如此宣告,一瞬间幽灵鲨明白了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是什么。她极度敏感的身子被更变本加厉地狎玩,视线再度模糊摇晃起来。她终于承认自己因同族人而身陷囹圄了。
啊啊、主啊、请原谅您曾经的信徒吧。
掌心被十字架刻出清晰的痕迹,她尖叫着请求原谅。是请求神原谅她的淫行,还是请求斯卡蒂原谅她的违抗呢。幽灵鲨却无暇分辨了。当斯卡蒂左手的手指凑近她的嘴边,她便乖巧地纳入口中,温热而滑腻的口腔粘膜尽其所能取悦带着丝丝咸味的手指,如同下方的小嘴一同,吞吐着入侵的物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丰沛的爱液满溢而出,顺着体势沿着大腿缓缓流淌而下,被几乎完好的丝袜一点点吸收,粘腻在大腿上令她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那是她动情的最好证据,是她淫浪身体曾被反复调教的后遗症,逼得她不得不屈服。
幽灵鲨终于支撑不住上身,她几乎整个地趴在了地上,冰凉的地面刺激得被冷落的乳尖挺翘起来。她混沌的脑里穿插了过多的快感,从后颈处一直延伸至尾椎的生物电流到处流窜,令她沉溺于让灵魂都在雀跃的欢爱中。
“叫我的名字,幽灵鲨。”
“嗯…斯卡蒂……啊呜、呜嗯、斯卡蒂……”
“再多叫一点。”
“斯卡蒂、斯卡蒂……哈呜、慢一点……斯卡蒂,刚去过……这样、啊啊、又要——”
她迷恋地在她一声声的呼唤中闻着她的发香,安心而幸福。她许久没有听见幽灵鲨用动听的声音称呼她,现在像是为了一次性补偿回来,为此她愿意给予幽灵鲨她的全部,让她同样如此需要着、渴望着、贪求着她。她们彼此都是贪得无厌的,这场情事是彼此的救赎。
“这次一定要好好记住了。好好地、深深地,用身体记住我。”
积累的层叠的快感推着她攀上了极点,幽灵鲨口齿不清地娇吟着她的姓名,顺着她的诱惑作出了承诺,在眼前炸裂的白光中缓缓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才是你的神。”
她听着斯卡蒂如此自言自语道,已然没了丝毫动摇。
她自此是从沉船里逃脱的浪人,紧紧扒住唯一的浮冰当作稻草,心甘情愿。
————后日谈————
光明终有一天会普照大地。在极黑的夜过去之后,极昼将会踏着春分的步点而来。
彩绘玻璃窗外花瓣纷飞,她闭着眼低哼悠扬的曲调,青葱的手指轻轻撩拨琴弦,勾动出唱诗班整齐神圣的歌谣。
她如痴如醉地靠着她挚爱的大提琴,不沾一丝尘污的白发静静地披散在肩头,仿佛与满教堂的油画融为了一体。
她趁着间奏,稍稍换了下姿势,却牵动了体内的躁动,酥麻令她白皙的脸颊飘上一层朦胧的红晕。
教堂内合眼吟唱赞诗的唱诗班也好,前来礼拜涤荡内心污秽的信徒们也好,他们都不曾试想,总是温柔带着浅笑的大提琴手那端庄的修女服下,是一颗颗暧昧的吻痕,光洁白净的肌肤上到处是被玷污的痕迹。
而她颈项间垂挂的十字架,也不知何时覆上了暗淡的铁灰色。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