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那里不行!要裂开了!要裂开了!”鹿乃疼得冷汗直冒,两肋剧烈地起伏,像一条被困在干涸的水沟中的鱼一样艰难地吸进氧气。“肉瘤”只插入了半分便觉得她的后庭出奇地僵硬,再也无法前进,好在他经验老道,并不急于直捣黄龙,而是稍等片刻,待鹿乃喘匀呼吸一些再慢慢推进。如此反复两三次,才将男根整根插入。饶是如此,鹿乃的肛门还是裂开了一些。
“疼死了,快拔出去!”鹿乃哭叫道。
“给我老实点!”“肉瘤”急忙用手掩住了鹿乃的嘴巴。
“忽都,让你给女俘洗刷洗刷怎么这么慢?千户要返航了,你在下面磨蹭什么?”甲板上遥遥地传来蒙古兵的声音,“忽都”正是“肉瘤”的正号。
“啊,这就来了!”忽都紧紧掩住鹿乃的嘴巴应声道。
“忽都,我刚刚怎么听见船舱里有女人的哭声?”蒙古人纷纷哄笑起来。
“刷子弄疼她们了!”忽都狡辩道。
“我看是你用别的东西把她们弄疼了吧?”蒙古军士又是一阵狂笑。
接下来的喊话越发无聊起来,忽都不再搭话,沉着气缓缓抽动起来。
索性突破了第一道关口后他的动作渐渐变得顺畅起来,温热的直肠包裹着他的龟头,括约肌锁住他的男根底部让他无比受用,不一会儿他便冲上了巅峰。
“听说昨天千户打了一场胜仗,这一仗打完后又会抓来不少俘虏,你的伙伴要增加了,高兴吧?”忽都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将鹿乃肛门里的残精挖出来。鹿乃痛得脸色煞白,嘴唇不住地哆嗦,仿佛根本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看到她的惨状,余下的女俘面如土色,纷纷不敢作声。然而忽都没有漏掉任何一个俘虏,让她们挨个领受了海水的刷洗,一时间啼哭尖叫咒骂呻吟此起彼伏。
等把余下的女人都洗干净,忽都才用淫邪地窥视着衣衫不整的辉日姬:只见她酥胸半露、双目紧闭,似乎对同一间船舱里的哀鸣充耳不闻。
“哼,装死吗?”忽都重重地踢在铁栅上,辉日姬仍是一动不动。她是乌里杨恩弟指明要关照的奴隶,等到远征结束千夫长多半会纳她为姬妾,忽都倒也不敢过于为难她,骂骂咧咧地正要转身走开,忽然他心念一动,快步抢到辉日姬的身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果然触手滚烫。
“不好!”忽都跌坐在地上大声嚷嚷起来。
“怎么了?”听到忽都的呼喊,几个在甲板上值班的蒙古兵涌了进来,纷纷被奴隶舱里的怪味冲得掩住了口鼻。
“腾格里作证,这儿的味道真难闻啊!”“腾格里”是蒙语里的“上天”,草原游牧民族赌咒发誓时经常用到。
“这个女人病了,脸热得烫手。”忽都说。
“杀了吧,丢到海里去,船上留不得这样的女人!”一个蒙古兵莽撞地拔出刀来。
“慢!这可是千户的女人,擅自杀掉的话千户肯定要治罪的!”忽都急忙拦住他。
“哼!那就先把其他的女人都带到上去吧,反正千户就要返航了,到时候由他来定夺。”那人瓮声瓮气地将鹿乃等女俘手上的绳索一一挥断,忽都挥动着鞭子,其他蒙古兵用刀尖戳刺,逼迫女俘们起身到甲板上去。
时已入冬,海风骤然打在鹿乃近乎全裸的身上,她的心跳都几乎停滞了。一个蒙古士兵野蛮地将她拖到桅杆下面,迫使她双手环抱桅杆,将她的手腕绑在桅杆背面,臀部向后撅起。绕着主帆的桅杆一共绑了三个女人,船帆的横桁上垂下了数根粗大的绳索,四个女人高举双手被吊在上面,余下的女俘们则被绑在甲板的护栏上。
“不许乱动!”吊在帆桁下的女刀伊祓因恐惧而用力挣扎,使得船帆活动起来,背上马上结结实实吃了忽都一鞭。
在残阳下海面像血一样红,壹岐岛如同一头垂死的巨兽侧卧在海面上。在岛屿深处火势正在蔓延,一道道烟柱直冲天空。数个黑点正从海岸线的方向缓缓靠近,随着黑点越靠越近,鹿乃看清了:那是一艘艘小舟,小舟上载满了蒙古士兵、俘虏,甚至还有一头头被抢来的牛……小舟驶近大船后,立在舟头的蒙古兵晃动旗帜,甲板上的士兵便把软梯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