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乃已是饿得摇摇欲坠,但看到乌里杨恩弟的脸,她满腔愤恨,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用尽全力将乌里杨恩弟递过来的干粮打落在地。乌里杨恩弟却也不恼,他将干粮下一小块,笑嘻嘻地自己先吃了,再掰下一块递到鹿乃唇边。
鹿乃恨恨地盯着乌里杨恩弟,对着乌里杨恩弟递来的干粮“呸”了一口,仍是倔强地咬着牙。
“啊呀,啊呀,真是个倔强的小姐呀!”
乌里杨恩弟讨了个没趣,将干粮放在鹿乃怀中,转身推开了辉日姬的牢房大门,摸到她的身边来。
“这样细看的话小姐更加漂亮啊,就算是为了得到小姐您而攻打下这座对马岛也真是值得呢!”乌里杨恩弟笑眯眯地说着,手背拂过辉日姬凌乱的秀发,温柔地擦拭着她布满血污的脸庞。虽然辉日姬神情委顿,依然不掩她的天生丽质。
草原上的游牧部落素来视劫掠财物女子为家常便饭,成吉思汗的母亲诃额仑就是他的父亲孛儿只斤氏酋长也速该抢来的;成吉思汗的正妻孛儿帖成婚当天就被宿仇蔑儿乞部所掳,至今仍有不少人猜测成吉思汗的长子术赤并非亲出。蒙古崛起后草原习气依然不改,每破一国则必尽掳敌国的贵族女子分赏有功将士。乌里杨恩弟追随蒙哥、忽必烈东征西讨,立下功劳无数,铁蹄踏过之处自然也顺手掳掠了不少美女。然而即使与各国的美人相比,辉日姬也毫不逊色。前日他在前线督战时,辉日姬在城头英勇奋战的英姿一下子便把他的魂勾去了,于是他传令三军:攻破金田城后无论如何也要活捉这名姬武将,而且务必毫发无伤,否则以蒙古军队的野蛮作风,辉日姬落入敌手后所受的折辱必定比鹿乃更多。
“无礼之徒,休要碰我!”虽然听不懂乌里杨恩弟所说的蒙语,但看着他轻薄的模样辉日姬也知他不怀好意,她别过脸去拼命闪躲乌里杨恩弟的抚摸,把拴住手臂的锁链扯得“哗哗”作响。
“混蛋!放开她!”牢房外的鹿乃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愤怒地将手中的干粮向乌里杨恩弟丢过去,只是她手上有伤,这一掷失了准头,干粮砸在了铁栅上。
乌里杨恩弟瞥了一眼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囚,见她如同一头暴怒的母豹一般弓着身子,如果不是被铁链锁住似乎随时可能扑上来,心中微微诧异,略一寻思便猜到了其中的关节。
“怎么了?这个妞是小姐的朋友吗?”乌里杨恩弟将手伸进了辉日姬衣襟,隔着蝉衣抚摸着辉日姬温软如绵的鸡头肉。
辉日姬粉面通红,反手想要推开乌里杨恩弟的熊抱却如推在一堵墙上一般,只是咬着牙任由乌里杨恩弟拨弄,默然不答。
“小姐,从见到您的那一刻起我就为您神魂颠倒,看看您朋友的样子吧,如果不是我的保护您这样的美人一定比她还要凄惨。现在悲惨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对马已经毁灭,这是注定的:对马太弱小了,怎么能抵挡蒙古的铁骑呢?您这样的美人一定要由强大的男人保护才行,请您不计前嫌地投入我的怀抱吧……等战争……等战争结束了,我就带您到大陆去……我一定不会亏待您的……”
乌里杨恩弟嘴上说个不停,手上也没有闲着,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插入了辉日姬的怀中揉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试图插入她的褌中,辉日姬两腿拼命地夹紧,不让他触摸自己的桃源。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乌里杨恩弟一时也难以得手。
“喂,你这下流的家伙从刚才起就喋喋不休个什么啊?还不快住手!”鹿乃愤怒地叫道。
“怎么了?与佳人相伴时可不宜有这样的煞风景的声音啊。”乌里杨恩弟笑着从靴筒中拔出了一把闪亮的匕首,径直向被俘的女忍者走去。他一把抓起鹿乃的马尾辫,将刀刃抵在了鹿乃的脖子上——乌里杨恩弟虽然满面笑容,但毕竟是蒙古军中的骁将,手刃个把俘虏对他来说只不过和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刀锋散发出森森寒气,侵得鹿乃的脖子生疼,她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不要!”辉日姬突然叫道,她怕乌里杨恩弟听不懂自己的语言,急中生智,“呼”地主动扯开了自己的衣襟,两只浑圆的丰乳如白兔般窜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