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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慕的意识逐渐在黑暗中重新凝聚,像是宇宙诞生之处刚刚聚拢成形的气体星球,还远没有凝聚成结实的形体。虽然意识仍在睡梦的边缘徘徊,但身体的感官已经将外界的刺激及时传送回来。她的两只手上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又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这是胳膊长时间不过血导致的,因此暂时放弃了控制双臂的想法,让新鲜血液带着氧气与营养让已经冰凉的胳膊恢复活力。虽然室温调整到了让人不会觉得寒冷的地步,但是先前的调教已经让卡慕出了一身的汗,现在汗液已经蒸发了大半部分,带走了热量,让卡慕感到微微的凉意。说到调教,卡慕的腹部等处传来了皮肤被撕扯的感觉。电击用的电击片已经被卡慕的体温所温暖,但现在仍好好地贴在身上,没有掉下来,不知是用什么方式粘上去的。插入小穴的人造阴茎也仍留在体内,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仍留在体内,带来异物感和扩张感。
“醒了的话就睁开眼吧,别在那里装睡了。”前方的黑暗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卡慕睁开眼,发现室内的亮度已经被调暗了,塔卡蹲在自己面前,怀里抱着平板电脑,卡慕仍被支架和拘束衣吊着,但自己被弯曲成了一个可以尽可能放松身体的姿势,从她那个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塔卡手中平板电脑的屏幕,上面有一个自己的照片,还有一些数字和即时变化的折线等图表记录着自己的数据,而自己的双手现在则被解开了拘束,自然下垂,卡慕能感到血液积在之间,涨得发疼,手臂的酸麻有所缓解,随着神经系统的复工,手臂上剧烈的疼痛也就重新折磨起卡慕。
“我……”卡慕只觉得口干舌燥,潮吹,出汗,哪个不需要大量的水分,更何况睡着的时候也忘了闭上嘴用鼻子呼吸,现在嘴里是一点水分也没有,连操纵舌头说话都有些困难。
“想想自己该怎么说,母猪。”塔卡看着卡慕,用手指指自己的脖子,似乎在提醒卡慕别忘了规矩,否则就要窒息十分钟。
“……”卡慕有点不太想说出那个词,如果是刚才被高潮和疼痛搞得神志不清的自己也许就说出来了,但现在睡了一觉,精力有所恢复,也清醒了一些,自尊和羞耻心多少也回来了一些,自然是不太想自轻自贱的。但是另一方面,自己实在是太渴了,哪怕是一点唾沫星子都分泌不出来。她想着水,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已经干燥的表皮相互摩擦,如刀割一样的痛感从喉咙里传出来。
“贱……畜……”卡慕艰难地发出沙哑的声音,“水……请……主人……水……”其实卡慕还很饿,毕竟从大早上就没有吃饭,不过在极度的干渴抑制了她对饥饿的感知。
塔卡努力辨认出卡慕想要说的话,用手握住胯下的肉棒上下晃了晃,说:“我这儿还真有点儿水,你喝吗?”
“……”让卡慕说出“贱畜”这个词已经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她剩下的尊严实在不允许她真的去喝别人的精液或尿,她知道这是塔卡调教用的一个手段,这时候要是喝了以后那就彻底当不了人了。但是转念一想,贱畜两个字都说出口了,自己也已经够下贱了,喝点尿倒也算不上什么。于是她艰难地说:“喝……”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已经尿过了,现在我也一点存货也没有了。”
卡慕转动干涩的眼珠,发现在她犹豫的时间里,塔卡把8673叫了过来,将肉棒插进她的口穴,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尿,而后者正跪在地上,口中正给塔卡做清理口交。放下一切尊严去乞求别人却落得这个结果的卡慕心中怒火直烧,但迅速冷却成了悲哀和绝望,你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抛弃尊严,已经下贱到头时,别人却告诉你你实际上比你以为的还下贱。一般的波尔卡雌畜经历这一上午的调教已经把性子磨得差不多了,塔卡再推一把便会彻底接受自己身为雌畜的事实,但卡慕因自尊而燃起的怒火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堕落,反而更坚定了逃跑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