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莫半个月的时间,妈妈打算发起进攻,而在进攻的前一天,我们也商量好了对策,我将妈妈的布置完全的记载了下来,交给了敌军将领,约定,严防死守,到了晚上,我会安排我的人去巡逻,趁机放他们进来,组织夜袭。第二天进攻时,我们的军队由于策略被泄露,压力倍增,明明拥有着更多兵力,却打的十分艰难,几天下来都没能向前推进一步。这么过了大概两个月,全军都显得很疲劳,尤其是妈妈,连续两天没有合眼,整宿的想着策略,我借着照顾妈妈的理由,到妈妈的营帐内看妈妈的作战部署,除此之外,我还在给妈妈的饭菜茶水里加了一些南方叛军独有的药物,这种药不会伤人性命,但会逐渐累积在人的体内,使人变得困倦,饶是以妈妈的毅力,这几天都在不断地打哈欠,而等到夜袭的那天晚上,只要下另一种药,就能让妈妈睡死过去,我们也可以趁机活捉妈妈。
过了两个时辰,我就起身回去了,刚好看见巡逻的士兵已经疲惫不堪,有几个几乎要站着睡着了,心中顿时一喜,觉得时机就要到了。刚回到帐门外,就感觉里面有人,拔出佩剑,进到帐内,来人见我,做出个噤声的手势,仔细一瞧,是陈烨的信使,陈烨,也就是那位敌军统领,也是我的好友。我正好奇信使为何能进到我军营内,他已经拿出一封信,展信,仔细地独立一遍,这才知道,陈烨早就买通了几队巡逻的士兵,所以他的信使进到我军营垒内也不算难,信中,他告知了我夜袭的时间,进攻的方位,而我要做的,就是在确保妈妈被迷晕之后,到相应的营门前,协助他们突袭。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又发动了几次进攻,却都被打退。数月的进攻都无功而返,全军的士气极其低迷,精神状态极差,也不断有人劝妈妈撤军,妈妈和众将士经过几次讨论,决定再坚持半月,若无成果,便撤军,我站在妈妈身后,看着他们,心中暗笑,“可惜,今晚过后,你们就没有机会了”
夜里,我在妈妈的茶水里兑入了另一种药,多日疲倦的妈妈再也忍受不住,在摆弄沙盘时昏睡了过去,我见妈妈昏迷,心中暗喜,却赶忙去抱住妈妈,把她放到卧榻上,忍不住解开妈妈的战靴,一对玉脚便出现在了眼前,由于妈妈每天都会用牛奶泡脚,脚上甚至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我轻轻地用手去摸了摸妈妈的脚,差点就忘了今晚的任务。想到过了今晚,妈妈就彻底是我的了,我站起身,去做最后的准备。当一切准备完毕后,我让陈烨安排潜伏在营内的人发出信号,顿时,数万敌军发起了冲击,而我军由于数月的辛劳,虽奋力抵抗,却没有取得什么效果,很快,我军就被杀的片甲不留,侥幸逃脱的士卒不足一万,就此,我朝主力几乎全军覆没。我和陈烨来到妈妈的帐内,妈妈却浑然不知,看着仍在熟睡的妈妈,陈烨一笑,对着我说:“兄弟,我也信守承诺,现在,这个女人就是你的了,要杀要剐,全由你一人决定。”我看着妈妈,不想妈妈在这种情况下被杀,我想让妈妈自愿被我得到,但又不想让妈妈对我失望,于是,我向陈烨要求,陪我演一出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