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十分兴奋地跑到蛋糕。边尽管将蛋糕切。得歪七扭八,但脸上也还是开心的笑着,几个人都不介意,每人分到了一块大大的蛋糕满足的吃了起来。
“我们是不是可以拆盲盒了?言言你怎么给我买了这么多啊?”
“这些虽然都是买给你的,但今天你可不能全部拆完。”
墩墩听到这话,连吃蛋糕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眼神明显哀怨。
“为什么啊?这些不是给我的吗?”
“虽然是给你的,但如果今天一次性全部拆完的话,你从此就会对盲盒失去新鲜感,那我们买的这么多东西岂不是全部浪费,所以啊,以后每天只能拆一个,如果前一天表现好的话,第二天才可以拆一个,赵姨,待会把这些全部锁进库房里去。”
“好嘞!”
赵姨欢快地答应了下来,满桌人哈哈大笑,唯独只有墩墩一个人神情重新变得沮丧起来。
吃过蛋糕之后,几个人围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揣着盲盒,就在屋子里的气氛一片欢快的时候,门外门锁的声音响了起来。
几个人的动作都是一顿,沈知言的心里咯噔一声。
糟糕,刚才一时之间得意忘形,他忘记这里是井先生的家了,如果一向洁癖的井先生回来看到他们把客厅搞成这个样子,家里还多了两个不熟悉的客人,他会不会生气?
没等沈知言想出个答案,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