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刚才墩墩哭了好一会儿呢。”
沈知言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又生出很多疑问来。
“怎么了?”
“在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不过这孩子之前好像是误会你了,刚才我告诉他之前在滑雪场里找到电话手表的人是你,这孩子就突然哭了,嘴里念叨着什么冤枉了你,要跟你道歉,逼着我不停给你打电话,结果你一直没接,他还以为你彻底不理他了,又哭了好一会儿,刚才好不容易才哭了睡着了。”
沈知言彻底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早知道这小家伙这么好哄,他就直接将事情告诉他了。
“赵姨,我刚才在外面,现在赶回去,等我回家再说。”
将电话挂了断,沈知言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扩大,旁边的肖悠悠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我说你们这一大一小怎么这么别扭,早知道是这样,你直接告诉他是你帮他找到手表的不就得了吗?”
“我之前以为墩墩知道这件事,还以为他是因为其他事情生。我气的毕竟让他跟那个小男孩起冲突的原因,是我偏要给他买那个粉色保温杯。”
沈知言有点不好意思,从前自己还在教导墩墩要有话直说,可现在事情轮到自己,他却变得如此多心。
好在郑教练十分给力,一脚油门很快就将沈知言送回了井家。
沈知言刚进门,之前在商场购买的盲盒和积木也已经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