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是教什么的?在哪里高就还是自己创办学校或者工作室?”
沈知言耐着性子回答得知他是井琛聘请的住家家教,主要负责墩墩的启蒙教育和日常陪伴之后,夏宁的眼睛更亮了。
“住家家教这份工作也太屈才了吧?”
像您的声音非常夸张,然后故意凑近了神之眼,压低声音却让周围的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开口:“沈老师你看看我怎么样,我爸妈评理正愁没人管我呢,他们年纪大了,我这人又自由散漫,正需要一位像你这样又漂亮有文化的老师来管教一下。薪水好商量,肯定比景总给的丰厚,怎么样,考虑一下?”
他的意图几乎写在了脸上,所谓的家教不过是个接近的幌子,井琛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或者香槟,像是完全不注意这边的动静,而一旁的夏家夫妇面露尴尬。
夏夫人轻轻拉扯了一下儿子的衣服小声呵斥:“宁宁这是什么场合?不要胡说八道,井先生还在一边站着呢。”
沈知言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语气温和却无比坚定地拒绝了他。
“夏先生,您说笑了,我很满意,现在的工作墩墩也正是需要我的时候,况且我的专业能力和时间精力目前只够专注于一份工作,感谢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沈知言拒绝礼貌又客气,实则眼神已经十分疏离。
如果换做是之前,他或许还会考虑一下自己现在正在做的副业,而说出一些留有余地的话,或者与对方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可是在得知对方的意图明显不是教学之后,沈知言完全歇了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