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的正义一番话如同一具重锤狠狠的敲。在了赵云的心上,这些道理他。又何尝不懂,只是在亲情和。长年累月的习惯当中,他早已经变得迷失了自己,甚至失去了拒绝的勇气。
赵姨只是哭着,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知道这样做不好,可是我没有办法……”
沈知言也明白这些事情,赵姨终究需要自己去消化,他闭上了嘴不再继续劝说,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了墩墩的声音。
小家伙刚跑下来看到赵姨在哭愣了一下,然后噔噔噔的跑下了楼来,满脸怒气的横在两人之间。
“赵姨你怎么在哭?谁欺负你了?”
沈知言早就已经摸清了这小家伙的性格底色其实很护短,赵姨照顾了他这么久,墩墩平底看上去调皮捣蛋,但其实对赵姨最是依赖。对他的感情甚至比自己还要更深,现在看到他哭的这么伤心,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控制不住的慌乱。
赵姨赶忙收起自己的情绪,抬手擦干脸上的眼泪,对墩墩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赵姨没事,就是刚才洗碗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手,现在已经好了。”
墩墩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赵姨的手紧接着做出了一个让沈知言都有些惊讶的举动,他走过去挨着赵姨,紧紧贴着坐下,然后抓起赵姨的两只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
一边吹嘴里一边哄小孩子的说道:“赵姨不哭,痛痛飞走了——”
罩衣遗漏墩墩的举动。让旁边的沈知言也有些意外,随即赵云的眼泪又再次落了下来,他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好好,赵姨现在已经不疼了,墩墩乖,赵姨去给你拿酸奶吃好不好?”
墩墩这才高兴起来,牵着赵姨的手走向厨房。
沈知言看着人的背影,心中无声的叹息着,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赵全今天会被自己威胁离开,但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赵以内心无法作出决断,就一直会被儿子扒在身上吸血,这件事终究还是要靠他自己来解决,解铃还须系铃人。沈知言作为一个旁观者,能做的实在是太有限了。
想到这里仗义起身,来到厨房,对正在陪墩墩吃酸奶的赵姨说道:“赵姨,今天您休息一下吧,墩墩下午没什么课程,您可以陪他午睡,晚饭我来准备。”
赵姨知道陈志妍就是想让他认真考虑一下刚才的事,于是对沈知言露出感激的表情来点了点头。
沈知言知道这件事情还没完,但没想到赵全这么快又会重新找上门来。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神之眼内心便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此时井琛难得休息,正在客厅看书,而尖锐的门铃声却似乎预示着什么。
翻书的手指动作顿住抬头看向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的赵姨紧接着眉头微微皱起,又转过头去看向门口的位置。
“不开门吗?”
井琛很少处理家中这些琐事,而会上门来找他的人也屈指可数。
赵姨嗫嚅着,嘴唇颤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这一次证券明显狗急跳墙,门才刚打开了一条缝,便直接伸手推了过去。一边朝门里挤进去,一边大声嚷嚷着。
“妈,你这几天怎么都不接我电话呢?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这钱到底能不能凑到?我还等着用呢!”
井琛背着声音京东起身走向门口的方向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赵姨的眼中满是惊恐刚想张口说些什么,赵全便立刻挂上一个谄媚的笑容,直接走向井琛朝他伸出手去。
“您就是井先生吧,我是赵全,我妈在您这边当保姆,早就听过您的大名,一看就是个大好人大老板!其实我来呢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看看我妈,毕竟他这么大年纪了,在您这里工作也很辛苦,不是,而且我现在急需一笔钱,救命,这不实在没办法,只能来这里找我妈了。”
赵全说起这样的话来完全不见丝毫愧疚,而此时的赵姨已经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满脸都是哀求的看着赵全。
井琛此时早已明白了他的眼神在镜片后闪了闪,沉默下来并没有立刻回答。
旁边的赵颖已经被吓得哭出来了,赵全就像是完全看不见一样,继续喋喋不休的诉说着自己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