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弟弟今年多大呀?”
“还在读书吗?学什么专业的?”
“怎么认识我们言言的呀?”
“喜欢言言哪一点呢?”
夏宁一一作答态度诚恳,眼神却始终炽热地落在沈知言身上,回答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深情和执着,让沈知言背后的寒意一阵阵往上冒。
趁着夏宁带墩墩去洗手间的间隙,肖悠悠立刻凑到沈知言耳边,压低声音兴奋的说:“我说,这弟弟可以啊!长得帅年纪小,体贴入微,还这么死心塌地!不过确实难选,毕竟郑教练也对你有意思,上课时那醋意隔老远我都闻到了!修罗场啊真刺激!你干脆挑一个算了,事业什么时候都能搞,优质桃花可不常见!”
沈知言烦躁的揉着额角:“我说你就别添乱了,我对他没感觉,而且他的方式让我觉得很困扰,郑教练也只是同事关系,我现在只想把墩墩教好再把我的培训赶紧提上日程,感情的事根本不在计划里。”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肖悠悠不以为然,“你就是太理性了,偶尔也要享受一下生活嘛,不过话说回来,这弟弟确实有点……过于热情了。”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好友的烦躁并非害羞。
压力和无措之下,沈知言不知不觉比平时多喝了几杯清酒。酒精稍稍缓解了他的紧绷,却也让他感到一阵疲惫和迷茫。
饭局终于结束后夏宁还想送他回家,好在被肖悠悠抢先一步拦住:
“多谢弟弟款待啦!我送言言和墩墩回去就好,我们姐妹俩还得聊会儿私房话呢!”
他巧妙地挡开了夏宁,给了沈知言一个喘息的机会。
回到安静的车里,微醺的沈知言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流转的灯火,无奈和烦闷在酒精的催化下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