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种情况,沈老师,如果你觉的我可以,我愿意试试。照顾妈妈的心里状况有时候比照顾宝宝的身体更需要心思。我相信只要方法的当,真心为他们好,总能慢慢打开心扉的。”
的到周姐的肯定答复,沈知言如释重负。
课程结束后她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秦晓。
这对于那个濒临崩溃的家庭来说,或许是一场及时雨。
电话里她尽量客观而又详细的介绍了周姐的情况。
“秦先生通过我对周姐的了解,觉的他是一个拥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的月嫂,特别是对产妇心理的理解和包容,这些都是难能可贵的。她说我目前能找到的最适合帮助林薇度过难关的人选。”
电话那头的秦晓听着沈知言的描述沉默了片刻,沈知言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似乎在极力权衡。
最终,他声音沙哑的开口:“沈小姐,谢谢你总是这么为我们费心,你说的人听起来确实不一样,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愿意试试,薇薇她……今天状态又有点反复,我真的很担心。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能不能请那位周姐尽快过来看看?”
感受到秦晓语气中的急切和决心,沈知言立刻表示可以马上与周姐协调。
电话挂断后,沈知言直接联系了周姐,周姐也很爽快,表示第二天上午就可以上门。
第二天,沈知言虽然人在井家陪着墩墩画画,心思却有一半飘向了秦晓家。
他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期待又有些不安,生怕林薇会对周姐的出现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
直到中午,他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是秦晓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却让沈知言瞬间松了口气,甚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沈小姐,周姐很好,薇薇没有排斥,他安静的吃了小半碗周姐熬的粥,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谢谢你!”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进展,对于林薇和秦晓来说不亚于久旱逢甘霖,沈知言立刻回复了鼓励的话,并嘱咐秦晓慢慢来,不要急,给予周姐和林薇彼此适应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好消息开始一点点传来。
通过秦晓断断续续的反馈和偶尔与周姐的简短沟通,沈知言了解到周姐的确有一套独特的方法。
他不像传统的保姆或月嫂那样急于接手所有育儿工作,而是首先温和而可靠的观察着这个家的节奏和林薇的状态。
秦晓说,周姐总能及时提供恰到好处的帮助,但他的侵略性又很弱,从未试图强行改变什么或说教什么,更多的是用行动表达着理解和支撑。
渐渐的林薇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种安全而舒适的氛围中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开始允许周姐更多的接触孩子,偶尔也会和周姐说几句话,虽然大多是关于孩子的日常。
而且更让秦晓欣喜的是,林薇的睡眠似乎好了一些,餐食也能在周姐的精心调理下多用一些了。
家庭的坚冰,正在以一种温和而持久的方式,悄然融化。
大约一周后的一天傍晚,沈知言刚结束与韩翼的视频会议,手机响起,来电显示竟然是林薇。
沈知言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虽然依旧有些轻柔,却不再是之前那种虚无缥缈的绝望,多了几分切实的生气。
“小沈。”
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真的谢谢你,周姐他很好。”
他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又继续说道:“他让我觉的自己没那么大压力了,好像有人帮我托着底,我可以稍微喘口气了。”
沈知言听的鼻尖发酸,连忙道:“林薇姐,你别这么说,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周姐是专业人士,这是他应该做的你能感觉轻松些,我就太高兴了。”
“不,不只是周姐,”林薇坚持道。
“是你找到了他,是你先拉了我一把。秦晓都跟我说了,那天在医院要不是你……”
他顿了顿,似乎不愿再多回忆那段黑暗的时刻,转而语气轻快了一些:“总之谢谢你,小沈,你真是我们家的贵人。”
两人又聊了几句,林薇甚至主动问起了沈知言培训机构的事情,语气里充满了关切,临挂电话前,林薇忽然说起朋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