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沈知言他们郑教练的表情也很惊讶,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站在沈知言旁边的肖悠悠又看了一眼跟着一。起来的墩墩,不知道为什么轻轻闭了闭眼,脸上随即显示出几分失望。
沈知言不明所以的进了屋,奇怪的开口询问:“郑教练,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吃顿便饭还穿这么正式!”
“那个没什么,我刚才跟一些朋友去参加了一个活动,来不及回家换衣服就直接过来了。那个,可能是这身装扮让餐厅的工作人员误会了,他们刚才还不知道为什么送了一束花过来,呵呵,真是奇怪啊。”
郑教练语无伦次的解释者沈知言心中的疑虑被打消,不宜有他的带着端端坐了下来,唯独笑拥有一个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郑教练。
两个人对峙的一瞬,郑教练脸上罕见的爬上了一抹红晕,又悄悄将自己手边的那束玫瑰花往不起眼的地方推了推。
“原来是这样呀,那可真是太巧了,简直天时地利人和嘛,不过人家餐厅的一番心意送都送了这么好看,一说话也别浪费,我看还是送给言言吧!”
那说话很快被肖悠悠拿了起来,不由分说直接塞进了沈知言的怀里,搞得他一头雾水。
“这东西送给我干什么?我又不需要,而且不能吃也不能喝的。”
看着自己闺蜜祝福不开窍的样子,逍遥游简直恨铁不成钢,仍然把他说话往他怀里推了推恶狠狠的说道:“这桌上只有咱们两个女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花粉过敏,这花不给你还能给谁?难不成让人家郑教练自己带回去吗?”
沈知言这才勉强收下,想起了自己闺蜜对花粉过敏的事情,甚至还把那束花悄悄藏到了窗帘后面去盖的严严实实。
坐在一旁的郑教练目睹了全程,神色就像吃了一个苍蝇那一样难看。
四个人坐在餐桌边,很快点来参,沈知言来之前没有看过不知道郑教练订的是一家西餐厅一道又一道咸菜被摆上来,精致的盘子中只有拇指大小的鹅肝,或者是牛肉一口就能够塞进嘴里,完全不能填平肚子的饥饿,沈知言突然开始有些后悔今天没有留在家里吃赵姨做的铁锅炖。
“对了郑教练,你不是说有一些关于墩墩的学习计划要告诉我们吗?说吧?”
沈知言现在已经归心似箭,简直迫不及待想从这个地方离开,回家去点一顿烧烤外卖来吃。
“这个啊,那个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墩墩学习的速度比我想象当中要快很多,互相调整一下接下来的教学计划,把它的训练内容增加一些,说不定也能让他早一点进入更专业的团队进行试炼。”
“这件事情我回去之后先跟井先生商量一下吧,他不一定愿意让墩墩进入专业国家训练队的。毕竟墩墩的身份跟普通人不一样,他其实并不需要这些额外的光环,有些时候父母可能更希望他过得健康快乐就好。”
沈知言早就想过这件事,柯井琛对于墩墩未来的职业生涯没有任何规划,是一副完全任其发展的样子,沈知言便也不好插嘴多说些什么。
这种事情他也不能询问墩墩自己的意见,孩子现在还小,就算墩墩一向是一个主意很正的人,也无法拿捏自己,要不要从现在开始就走上职业滑雪这条道路,然而运动员的生涯是极其短暂的。现在这个年龄进入专业团队刚刚好,可如果再晚一些,就算是天赋再好,也依然是很难拿出成绩的。
沈知言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完全把自己当做了真正的长辈,一方面希望他能够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另外一方面也不希望他吃很多苦,毕竟如果真的将滑雪当做自己的职业的话,将来的训练强度一定会比现在强上许多。他要吃的苦也远远不止这一点。
起初沈知言让墩墩去学习滑雪,只是为了锻炼身体,让他强身健体,可完全没想到这孩子的运动方面这么有天赋。
有些时候天赋也是一种苦恼。
“我理解你的意思,这件事情回去之后你还是先跟井先生商量一下吧,也不用着急,现在就做决定,以墩墩的年龄来看,至少还可以再过一年进行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