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圆粒的,硬硬的,挺挺的,这样品尝起来才比较可口呢!”她说着不知是不是现编的秽词,点着我的乳头,感觉像是在找什么,“让我摸摸看你的输乳孔在哪里!”忽然平淡地说出了一个我极不想知道的专业词汇。
那怎么可能摸得出来!还有,你摸出来了要干什么呀!不、不要!
我带着哭腔开始求饶,可是快感让我的声音磕磕巴巴:“学、学姐、不、不——学姐!不、不要啊啊、啊!停、停、停、停——下! ! !”
突然,学姐就真的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我还没有缓过劲来,她便将安全带往右推了推,让一侧陷入我的乳沟,另一侧正抵住我的乳头。这把我吓懵了!
“学、学——唔!唔唔!”
我正要开口求饶,却也被她算计在内。趁着我张口的一刻,她落井下石地将一枚多空圆球塞入我口中,并在脑后系好。我曾见过这东西,是一种叫作“口球”的成人玩具,专门堵嘴不让人说话的。于是我就此失去了求饶的能力。
我惊恐地看着学姐,学姐却咧出一个微笑给我。在我眼中,十分瘆人。恰好,轿车突然进入了一段极不平整的路段,我们上下颠簸,安全带的边边就一下下划拉着我的乳头。
“唔呜呜呜呜!”
好、好刺激!不、不要!快放开我!带子体会不了我的苦,我奋力挣扎着,却没有丝毫改善。我无法用手拿开这可恶的东西,因为它们被反剪在身后,被十字交叉地绑在背心。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绑法,我便失去了一切的自由。以前听说人的双手只要被绑在身后就会陷入恐慌,我今天算是有过切身体验了。
“小铃的胸部果然很敏感呢!”学姐又开始挑逗我了,“是不是很刺激,很舒服呢?我第一次不带胸罩开车也是这样呢!双手握着方向盘,完全不能调整胸部呀!就那样被安全带磨蹭了一路,险些就高潮了。”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却说得像真事一样。
骗人!你明明能一边开车一边完成以上一系列操作?
我在内心不住吐槽。然而,我明白,我身上该吐槽的地方更多。为什么不穿内衣?又为什么被绑着?又为什么任由他人摆布?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开学说起。
我说过了,我来自古都华阳。我出身于一个古老的大家族,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家族的家法颇有些严格。我自幼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说不上大家闺秀,也算是个非常正经的女孩。如今远离家族,来到南荣——这样一个开放包容的城市上大学,我极不适应。尤其是和舍友处不好关系。被疏远,被排挤。这很痛苦,我也无力解决。于是,我便想要在校外租房子自己住。就在那天,我去找有关部门办理这事,便碰上了学姐。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当时就在意起我来,反正我是被她的美貌所震惊。再加上她答应我帮我办手续,我便对这位学姐颇有好感。当她告诉我帮我办事有个条件,就是需要我配合她进行一些小小的活动。我竟然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那时,我一面是希望自己能改改畏首畏尾的性子,另一方面就是出于对她的好感。
可谁知道,当我搬出了宿舍,搬入公寓的今晚,我收到了来自她的一条短信:
“嗨,学妹!今晚能来兴荣广场一趟吗?”
“可以。”
“记得,不要穿内衣哦!”
嗯?这、这什么意思啊!
看着这条短信我懵了神,心想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可一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人家了,人家也帮我办好了事情,我就不太好拒绝。所以更怀着一点点侥幸心理,希望学姐就是闹着玩玩。咬咬牙,就照做了。
于是,我没有穿文胸,上身只穿了件衬衣,下身则搭配一条百褶短裙和黑色连裤袜。出门前,我仔细地照了照镜子,镜中是一个面庞稚嫩的少女,小小的鸭蛋脸上一双美目微垂,翘鼻玲珑,樱唇待放。身上的衣服也很得体,胸部虽不小,应该也看不出没穿胸罩的样子。还不错,我便散着双乳前去赴约。在约定的地点,我看见了站在轿车旁等我的学姐。我的心放下了一半。既然要开车就说明不是在大马路上闲逛。
可谁知道车里才是一个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