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选择的弱点就十分明显了,”沙漏恢复了正常坐姿。无他,苏曼吃起来是真不客气,自己再不吃一会儿可能桌上就没了,“耐力!强悍的腿部速度、凌厉的足刀攻击,还要训练双手使用的兵器,强,的确。可是你练习过多少次心肺功能呢?正常的训练又如何能让你的内循环系统活性达到一次脊柱注射的标准呢?”
“那么我输在时间?”苏曼认真道。
“没错,时间!这一场你犯的最大错误,就是错误利用了自身长处。既然本来就舍弃了持久战斗力,那么一开始就应该爆发出最强,甚至不惜直接用肾上腺素突破极限,用最迅猛最疯狂的攻势毁灭对手,这才是适合你的风格!”
“仔细想想,上午这场你是怎么做的?爆发之前居然还在敌人面前感叹,自我检讨一番?嘴炮这种战术拖延出打药的时间就可以了,难道你能依靠它把体力再恢复个几成?这合理吗?”
“原来如此……谢谢你,新人王。”苏曼忍不住一声长叹,“我明白了。”
“这也是我的个人理解,你还是要仔细研究自己的能力和发展目标之后再做决定。”沙漏露出笑容,然而却是苦笑:“另外,那个肉绒卷能不能给我留点,总共十二个你已经吃了八个了……”
“啊这……”苏曼一怔,旋即满面羞惭,“抱歉抱歉,我营养液喝习惯了,很少吃这种好吃的菜……”
“开个玩笑,放心吃吧~”沙漏此时已经半饱,倒也不甚在意,“吃饱了休息一个小时,然后你也该展示下你的‘诚意’了!”
“那我可不客气了!”有了这句话,苏曼索性撩起鬓角属于脑后,捧起碗来大吃特吃起来……
………………
场上和沙漏打生打死的苏曼,场下显得却是颇为热情开朗。
只不过当她拿起绳子的时候,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怎么用的呢……”
“别问我,我可不会教你。”沙漏大大方方地脱去了贴身的黑色紧身运动服,仅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背心和短裤,外加一双白短袜包裹着脚丫踏在地板上。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几步冲上洞口。没一会儿,拎着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走了回来。
“那是什么东西?”苏曼看着沙漏手中的物件,好似一个骑行头盔,但是这头盔上装配的可以掀起放下的本应是面罩的部位,赫然被替换成了沙漏的一只军靴!
“你说它啊?鞋是我的,”沙漏脸上颇有些恶作剧的表情,“但这个头盔是给你戴的~”
“啥???”苏曼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拍了拍耳朵……
“我说,这个头盔是给你戴的~”
“……”
“……”
两女相视无言,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十几秒钟……
最后还是苏曼咳了两声,素手一摆,义正辞严:“你想都别想,我有洁癖!”
“我可没见过吃完了手抓肉还吮手指的洁癖女孩~”沙漏开心地笑着,苏曼却怎么看怎么感觉这女人眼睛里藏着小恶魔,“这个头盔吧,主要是起到督促你的作用,苏曼。毕竟你在我这里也吃了也喝了,我也尽我所能引导你了,要是到你出力的时候你随便拿起什么束具给我一绑,自己跑到训练场练习去了,那样我很吃亏不是?”
“话说得到容易,你戴上试试啊?”苏曼撇撇嘴。
谁知沙漏回答的更干脆:“我不戴,我讨厌这种气味系玩法用在自己身上。”
“你!”苏曼第一次知道原来推人下坑可以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自己一时竟无处反驳,急得她把一侧的鬓角都揉得皱巴巴地,“那我戴我就不讨厌吗?!”
“这本来就是我之前调教奴隶用的,你要是喜欢我不是白督促了?”沙漏笑道。
“我……”目瞪口呆的苏曼直到接过那沉甸甸的头盔,这才回过神来,欲哭无泪:“我能拒绝吗……”
“不~能~”沙漏温和地将她拉近几步,走过去关上了洞口,“加油哦,如果表现太差的话,我不介意下次在鞋窝里加上几双旧袜子!”
“场下的沙漏比天猫场上的新人王还卑鄙……”
………………
“虽然之前说好了我不教你,但苏曼啊,你这个手法也太生疏了!场上打生打死的力气都到哪儿去了?别告诉我你的胳膊连腿十分之一的劲儿都没有,捆的我都没感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