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也知道这个情况,不过王海丽的嗓音又尖又细,调门还高,震得他耳朵疼。裤袜剥到一半受不了了,拿起破布团重新给她堵死,继续将裤袜脱到脚的位置停下,露出那对粉嫩的阴唇和幽深的小穴。
“大哥,让老弟我先享受一下如何。”马谡伸手蹭了两下,胯下的大肉棒忍不住支楞起来。
“你先等会,办正事要紧。”段德志把面具捡起来,俩人重新戴上,随后将王海丽的眼罩拿下去。
“呜呜,呜呜……”王海丽知道自己正面都被剥光了,眼泪都下来,屈辱的发出一串闷哼声。
“你现在要说还来得及,真要逼我们哥俩动手,你可就惨了。”段德志的手指掐住那对娇艳欲滴的乳头,使劲往前拽了一下,随后松手弹回去。
麻痒和刺痛混合在一起冲进王海丽的大脑,一时间她的意识都模糊了,鼻孔里的哼哼也被娇喘取代。
“真他妈够骚的。”马谡骂了一句。
麻痒持续了十几秒便消失无踪,王海丽眼珠子都瞪圆了,愤怒的看着二人。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段德志朝马谡使个眼色,马谡把抽屉拉开,随后拿出一根红蜡烛,用打火机点着了,挪到她的小穴上面。
他的手一歪,滚烫的蜡油瞬间滴落在茂密的森林上。
“呜…………”虽然是低温蜡烛,也有五十度左右,王海丽被烫的发出一声惨哼,脸都痛苦的扭做一团。
而这还没完,段德志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镊子,上去夹住半凝固状态的蜡滴,里面还裹着好几根黑色的阴毛。
手指用力,手腕一抬。镊子、蜡滴以及裹着的阴毛同时离开王海丽的皮肤,疼的她又发出去一声凄厉的闷哼,手指都攥成拳头敲打着扶手,脚后跟更是磕在椅子腿发出砰砰的声音。
“说还是不说!”段德志将蜡油扔到地上,示意马谡继续往下滴。
啪!蜡油准确的落在森林的边缘,这次裹的比上次多了几根。
王海丽牙死死咬住布团,眼里冒出的火比烛焰还要炽烈,她闷哼了两声,倔强的晃了两下脑袋。
“那你就别怪我了。”段德志手里的镊子再次落下,又将她小穴周围的皮肤清理出一块。
“呜,呜呜…………”王海丽这次发出一连串的惨哼,手脚挣扎的更加厉害,皮肤都被蹭出血丝。
蜡油一滴跟着一滴落在阴毛上,段德志这回也不问了,上去就是一通薅,几分钟后王海丽小穴周围的皮肤变得十分干净,连隐藏在里面的螺旋形阴蒂都露出来。
马谡是真么想到王海丽这么刚,人都痛的快要晕过去,还是不肯点头,手一抖差点烫着自己。
段德志放下镊子,拿出一瓶酒精拧开盖,朝着刚脱完毛的透着青黑的皮肤洒过去。
“呜……………”这一下可比刚才蜡油烫和拔毛还要疼。剧痛排山倒海一般袭来,痛的她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闷哼声,不仅是手脚,连胳膊和大腿都跟着颤抖起来,没过几秒钟,脑袋一歪再次昏死过去。
“收拾一下,他快回来了!”段德志看了一眼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将胸罩重新给王海丽套上,马谡也走过来,把丝袜和内裤给她穿好,那笤帚把地上的蜡油都扫干净。
第三节
“钱取回来么?”段德志没想到马俊成一去就是三个小时,这要不是看在他和马谡是堂兄弟的份上,非得暴揍他一顿不可。
“拿回来了。”马俊成把黑色塑料袋摊开,露出一沓一沓百元大钞。
段德志查了一下,整整二十万。
“怎么会这么多?”马谡也凑过来。
“提款机有限额,但转账没有。我把钱转到我的银行卡里,不就能多提一点出来么。”马俊成得意道。
“还是你小子聪明!”马谡拍了他一下后脑勺。
“这样,我和马谡也操作一下,把剩下的钱都提出来,你在家看着。”段德志把卡要过来。
马谡心领神会的跟着点了点头,把黑色塑料袋握在手里,“段哥说得对。”
“那行段哥,回来的时候你们买点吃的,我就顾着赶路,肚子都叫唤了。”马俊成没有多想。
“你记着,千万别把王海丽的眼罩拿下来,如果她把你认出来的话,那就只能咔擦了。冰箱里还有剩下的啤酒和花生米,你要是饿的话先自己喝着。”段德志嘱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