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他将俩人扶起来。
“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他指着马俊成问道。
“快叫大哥。”马谡催促道。
马俊成进了屋才发现男子脸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看上去格外狰狞,裸露的手臂都被纹身占满了,左边是一个夜叉,右边是个下山虎,吓得额头都见汗了,说话又开始结巴,“大,大哥,我叫马俊成。”
“别大哥大哥,叫我段德志就行。”他客气道。
“大哥,他才多大啊,怎么能直呼你的名字呢。”马谡给他试了一个颜色。
“进了门就是一家人,叫大哥太生分,你就叫段哥好了。”他的手在下面比划一个OK的手势。
“那行,我们都叫段哥。”马谡明白,先改口。
“段哥!”马俊成生怕段德志生气,也赶紧改口。
“要不咱们边喝边聊!”段德志征求俩人的意见。
“好啊!”马俊成想起路上马谡买了一箱啤酒和好多下酒菜,虽然他没有明说,马俊成也能猜到是给大哥买的。
“我过去搬,你俩先聊着。”马谡已经把事情做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要靠段德志才行。
“俊成,坐下聊。”段德志拉过一把椅子。
“段哥,要不等我哥回来?”马俊成还是有点害怕。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说好了。”段德志摆摆手。
“段哥,那我可说了。”马俊成想了想,是自己求人又不是堂哥,咬咬牙说道。
“都是自家兄弟,只要能帮得上,我一定义不容辞。”段德志露出大哥风范。
“那就先谢谢段哥了。”马俊成有点激动,接着将马谡推测的和自己想的一股脑说出来。
“别说,这还真有点棘手。”段德志皱了皱眉头,“她要不是你妈就好办多了。”
“她都不当我是亲儿子,有什么资格当我妈。”马俊成赌气道,拎起啤酒咕嘟咕嘟的灌了一瓶进去。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她可是十月怀胎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伺候大的。”马谡话锋一转,批评道。
“拉倒吧,有亲妈这么对亲儿子的么,一说要钱就把我骂个狗血淋头。”马俊成的态度很坚决。
“既然这样,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你母亲绑架到我这,然后想办法撬开她的嘴,将银行密码都告诉你。”段德志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好啊!”马俊成脱口而出。
“大哥,她要是死不开口怎么办?”马谡貌似和俩人一直唱反调。
“那就把她弄死,找个地方埋起来。她失踪超过三个月,我就可以申请继承遗产,钱还是我的。”马俊成抢先回答道。
俩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马俊成咬着牙,拳头都砸到桌子上,装花生米和毛豆的盘子都跳起来,洒了一桌子。
“这样俊成,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不要用这招。绑架这事可以由我们出面,然后你以家属的身份付赎金,到时候她为了活命肯定会把银行卡的密码都告诉你的。”段德志劝道。
“大哥这个主意好,咱们能不沾血尽量不沾血。”马谡附和道。
“那我就听两位哥哥的!”马俊成又干了一瓶啤酒,人有点支撑不住了,脑袋一歪靠在椅背上睡过去。
俩人对视一眼,见马俊成上套,一脸的兴奋。
“我这是在哪啊?”第二天一大早,马俊成头痛欲裂,从床上坐起来。
“当然是段哥家了,还能在哪!”马谡把刷牙水帮他接好。
“谢谢段哥!”马俊成翻身下地。
“吃完饭咱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把你妈绑到这里来。”马谡说道。
“真,真绑啊。”马俊成显然后悔了。
“你还想要钱的话,这是唯一的办法。”马谡知道他性格软弱,肯定会有反复。
听到“唯一”两个字,马俊成的手都抖了,“绑架的话,我们会不会被警察抓啊。”
“这事只要你不报警,警察上哪知道去。等钱到手,我们把你母亲咔擦掉,更没人知道这事了。”段德志走过来,冷笑一下,脸上的伤疤红里发紫,把马俊成又吓得一哆嗦。
“我,我听两位哥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