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漆黑的匕首就要抹上自己的脖子,夕悦甚至没来得及思考,“铛铛!”一手回旋斩甩出,虽然两段回旋都被对方格开,但自己也借着回旋斩的势头与对方拉开了距离,不过对方没有跟着进攻也是夕悦能成功拉开距离的原因。
“不过这样子就糟了呢,夕悦你这样子可就把自己摆到明面上了哟。”
坐在床上看戏的拉米娅如是说道,夕悦登时脑门上青筋一跳:“这种事还用你说?!!”
的确自己一个偷袭的被人偷袭了是挺丢脸的,但是这种事儿被别人说出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了。
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一个聋子也吓醒了,另外三个做自己事情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事儿围了过来……呃,不对,那个在煮饭的只是抬手给那个叫柯罗木的盗贼丢了个缓慢愈合就继续煮饭去了,那个有鬼手的男人张口问:“柯罗木,这丫头能耐咋样?”
缓慢愈合的光芒在名叫柯罗木的盗贼身上闪着,说明夕悦刚才也不是完全一无所获的。
柯罗木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有些心疼的瞅了一眼有着显眼的裂痕的匕首:“挺棘手的!”
别看刚才他刚才好像全程占着便宜,就她第一次出手那个叫闪光的招式,他如果没有及时用影袭躲过的话就已经被那三道迅速还强力的剑气切成不知道几段了!这个丫头那不讲道理的超高破坏力,跟她战斗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刀尖上跳舞!
暂时双方还没有出手的意图,夕悦压低了身体做好了帝国剑术流派基础的拔刀姿势:“拉米娅,你朋友?”
“不全是,以前有些过节而已~”拉米娅无聊的摇摇头:“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呢!”
“我下手不留活口的!”
确定了这几个人是敌非友后夕悦也没有什么留手的必要了,她原来还计划找个目标试验一下恶即斩的威力呢,现在看来这不是送上门的好靶子么?
那四个人听了这两人的对话也不禁心里一惊,毕竟道上混的总能收到一些靠谱或者不靠谱的消息,而这个叫夕悦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条消息的主角:一年前出现在赫顿玛尔防线的使用着一种带有魔法力量的大范围剑术,下手极其狠辣从不留活口,以黑吃黑为乐,甚至连营地的粮食都不放过的疯子!他们对这个疯子的身份有过很多猜测,从独行的鬼剑士到帝国暗杀团都有过,但唯独没人想象过那个疯子会是个女人!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柯罗木手中匕首一街,身体倏地化为一道流光闪到夕悦面前挥出自己的匕首,却被早已施展了【自动招架】这种不讲道理的技能的夕悦无意中持剑挡下,夕悦紧接着顺着对方的力道以招架反击两刀劈了回去,却不料劈了个空——对方已经使用影袭闪到了夕悦的身后,匕首直直的扎向了夕悦的背脊!
夕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任由匕首扎在了自己的背上,但是结果出乎了盗贼男的意料——没有流血、没有命中实物的感觉,他的匕首仅仅像是扎在了一块透明盾牌似的被凭空挡住,而对方则在这一瞬间身子一扭一个完美的后空翻越过了自己的头顶,一刀截断了他右臂后双足落地,身子再一扭一刀将盗贼男拦腰斩断!
但是刀身上反馈来的感觉却令自觉做了一次完美反击的夕悦眉头一皱:“木头……?!”
嘭!
盗贼男突然在一股烟雾中变成了三截木头,而柯罗木本人则出现在了夕悦的上方,手持泛着寒光的匕首扎了下来,夕悦赶忙祭出了自己那练到了快20级的据说能120%减少物理伤害的神技【招架】准备挡下这招……
一股悠扬的琴声突然从洞口的方向传来,夕悦感到戴在头上的头环有一股电流闪过,身体开始渐渐地失去控制,手中的冰剑刚举到一半便被盗贼男一匕首劈脱手变回了一根石柱;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彻底的失去了控制,在那阵阿拉德酒馆中经常能听到的迎宾乐中从战斗架势中恢复过来,昂首挺胸站的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脸上也不受控制的露出了迎宾小姐一般的职业化的温婉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