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焕和赵首领立刻冲上来厮杀。没多久,逆党被打退,刀疤男被活捉。“沈青溪,对不起...他们只是利用我对付你。”
沈青溪叹了口气:“你起来吧。知道错了就好,再敢害人我不会放过你。”萧景焕皱眉:“你就这么原谅她了?”
“她帮了我们,留着吧,以后她可能还知道些什么。”果然,林晚想起:“前太子旧部的人说,沈将军被俘了,关在黑石山主营地,在查李崇的账本。”
“主营地在哪里?”“在沙漠北边的黑石山,守得很严。”“就算龙潭虎穴,我们也要闯一闯!”
当天晚上,他们出发去黑石山。黑石山守得很严,山脚下全是逆党的人。“从后山进去,那里守的人少些。”
赵首领指着后山:“有一条小路可以直达主营地。”他们借着夜色潜入,小路很陡,遍地荆棘。
沈青溪的手被划破了几处,萧景焕一路扶着她。到了主营地附近,赵首领说:“我引开守卫,你们趁乱救人。”
赵首领刚走,几个黑衣人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前太子旧部的首领冷笑道:“沈青溪,你果然来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沈青溪皱眉。首领笑道:“当然是有人告密!”沈青溪转过头,竟是赵首领。
他拿着长刀:“沈夫人,对不起,我家人被抓了,我只能骗你过来。”“你!”沈青溪气得手抖。
“把沈青溪抓起来!”首领大叫。赵首领揪住沈青溪的胳膊,把刀抵在她脖子上:“景王,放下武器!”
“景焕,别放!”沈青溪趁他不注意,用肘部撞向他的小腹。赵首领疼得放手,沈青溪奔到萧景焕身边。
萧景焕护住沈青溪,一刀砍向赵首领,没多久就把他制住了。“说!我爹在哪里?”沈青溪气愤地大叫。
赵首领吓坏了,赶紧招供:“将军...将军不在此处!这是陷阱!真将军在主营地另一座大帐篷内,他已经拿到李崇和西域勾结的账本!”
“首领怕将军把账本交给朝廷,才设了这个局,想把你们都困住!”萧景焕对徐卫说:“徐卫,你带一半人马牵制他们,我带另一半去救将军!”
“是!”徐卫应战而去。萧景焕带着沈青溪和剩下的侍卫,往主营地另一座大帐篷冲去,刚走近就传来打斗声。
一进门,就见沈将军正和几个黑衣人拼斗,虽已苍老,身手依然矫健,一刀砍倒一个黑衣人。“爹!”
沈青溪喊着冲了上去。沈将军看见她,又惊又喜:“阿溪!你怎么来了?”“我来救你!”
沈青溪拔出流萤剑,和他配合斩杀黑衣人。萧景焕也冲上来,很快就将黑衣人全杀了。
沈将军扔了长刀,一把抱住沈青溪,眼泪掉下来:“阿溪,我的女儿,委屈你了!”“爹,我不苦。”
沈青溪靠在他怀里哭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萧景焕看着父女相认,露出笑意。
等大家冷静下来,萧景焕上前恭敬一礼:“老丈,我是萧景焕,是青溪的丈夫,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请您放心!”
沈将军很满意,拍了拍萧景焕的肩:“好孩子,谢谢了。”他掏出一本账本递给沈青溪,“是李崇和西域勾结的账本,牵扯到好几位京城高官!”
西域的沙尘还粘在身上,景王府的马车碾过京城青石板。
沈青溪掀开门帘,推了推朱雀大街,还是像熟悉又陌生的样子。她怀里抱着一个紫檀木盒,里面放着一份足以震惊整个朝廷的账簿,也有一部分是她父亲被冤枉的原因。
"你要好好的活着!""你不要怕,我在!"萧景焕握着她的手时,她的心痛了一下,她知道爸爸是真的死了,可是这一切都不可改变。萧景焕握紧了她的双手。
沈将军换上了新发的锦袍,鬓角上已染上了白霜,他的眼力不会骗人。一进府里,宫里的太监就走了进来,他说:"皇上已经叫人来召唤您和景王、景王妃、沈将军来宫里讨论!"
户部尚书回来了,他说:"这是李崇陷害的!"徐卫说:"他儿子,也就是我的女婿也是个贼!""如果是陷害,就问他!"沈青溪非常高兴的拍起了手,而徐卫则拉着一个西域商队的头领阿木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