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两逆党抽刀冲来。沈青溪拔出流萤剑,剑光闪过,砍中一人手臂,徐卫解决另一个。
“快,封住火药库门!”沈青溪对跟进的精锐下令,自己则冲向大殿。
大殿内,李崇持刀抵住张指挥使脖子,几名逆党持弓站在一旁,被绑在柱上的京畿卫士兵则被逆党用箭指着。
“沈青溪,你真来了。”李崇见她,冷笑着刀锋一紧,“我还以为你不敢来救人呢。”
“李崇,你输了。”她站在殿门口,流萤剑直指他,“你的党羽被抓,粮草库被焚,北漠大军也被萧景焕挡在雁门关外,还要顽抗到底吗?”
“输?我没输!”李崇突然激动,一把推开张指挥使,挥刀冲来,“我还有火药还有人,还能炸了京城,把你们都埋了!”
沈青溪闪身避过,流萤剑反手一挑,划中李崇肩头。李崇惨叫倒地,还想爬起,却被冲上的精锐按住,动弹不得。
“绑了!”沈青溪又道,快步走到张指挥使身旁解绳,“张大人,没事吧?”
“没事,皮外伤。”张指挥使活动手腕,“多亏小姐及时赶到,不然我今天就栽在这儿了。”
“嗯。”沈青溪点头,命人解救被绑士兵,又去查看火药库。二十精锐正忙将火药搬至空地覆土防燃。
“沈小姐,这些火药怎么办?”
“先搬回衙门库房,派人严加看守,容后处理。”沈青溪令道,“将李崇和剩余逆党都押回去,严刑审讯,查还有无同伙。”
处理完庙里事宜,天已蒙蒙亮。沈青溪骑马望着东方鱼肚白,心下稍松。李崇落网,火药收缴,逆党阴谋终告破产。
刚回衙门,季俞之的手下慌忙跑来,递上一封信:“沈小姐,我家公子说,这是在李崇书房找到的密信,内有要情。”
沈青溪拆信,见一沓纸上工整写着二十多人名,每人都附品级和联络方式,末还有行小字:“事成后,一一查出,按名单赏”。
“这些人……”沈青溪看着名单,上有几个她认识的朝中中层官员,平日人畜无害,竟是逆党一员。
“少爷说,这些都是李崇安插朝中的奸细,有的传递消息,有的伪造公文,还有的在禁宫任职手握兵权。”小兵道,“少爷说他们尚不知李崇被抓,很可能按原计划行事,请尽快处置。”
沈青溪点头,将密信递予张指挥使:“立刻派人监视这些人的动向,别打草惊蛇,先看他们有无与其他逆党联系。”
“是!”张指挥使接信匆匆安排。
沈青溪跌坐椅中揉太阳穴。原以为抓了李崇吴谦就差不多了,谁知还有这么多耳目。这些人如定时炸弹,一触即发。
“沈小姐,吴谦招了。”徐卫递上口供,“他认了,说隐秘官员中有两个是禁军副统领,一管东门一管西门,李崇本打算让他们三日后晚开城门,放北漠人入城。”
“禁军副统领?”沈青溪心惊,“那两人现在何处?”
“还在禁军大帐,无异常。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一有异动就抓。”
沈青溪松口气,幸好发现得早。她起身走到窗边,看楼下街道人群忙碌叫卖嬉笑。绝不能让这些人搅翻天,使京城大乱。
“徐卫,你进宫将密信呈陛下,让他知晓此事。并禀陛下,我们已监视他们,很快会全部抓获,请他放心。”
徐卫刚走,张指挥使返回,脸色难看:“不好了沈小姐!我们监视的一名官员发现被盯,带家人跑了!”
“跑了?往哪边?”
“南门,我们的人已追去,但尚未追上。”张指挥使道,“那官员是户部郎中,可能掌握逆党很多秘密,让他跑了就糟了!”
沈青溪道:“南门是官道,通江南方向,他应是去江南投靠逆党。你立刻派人去南门,令守兵仔细盘查车马行人,尤其带家眷者。另派人通知季俞之,让百晓阁江南弟子协助寻找——他们消息灵通,定能找到他!”
张指挥使点头急办。沈青溪看着密信上那名字,暗发誓定要抓回这些逆党,还京城太平!
刚处理完逃官之事,忽有传旨说北漠派议和使者到,赵景炎召她御书房商议。她急忙赶赴皇宫。
御书房内已坐多人,赵景炎坐龙椅面色沉静,旁站一北漠服饰男子,高鼻深目,正是北漠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