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通道口,刚要上去,就听见上面有打斗的声音,还有萧景焕的声音:“青溪!快上去!”
“萧景焕!”
“是我!他们发现我了!快上来!”
沈青溪心一紧,往上爬。刚爬出来,就见萧景焕正和几个蒙面人打在一起,他的右臂还不是很灵活,有点吃力。
“我来帮你!”沈青溪大喊,挥剑冲上去。
有沈青溪帮忙,蒙面人很快就被打发走了。
“没事吧?”沈青溪扶住萧景焕,有些紧张地问。
“没事!”萧景焕喘着粗气,“你呢?找到什么了?”
“找到他们想在宫宴上下毒的证据!还有宫宴的布防图,被张彪拿走了!”沈青溪说。
萧景焕的脸色沉下来:“我们赶紧回去,告诉陛下。”
回到别院,沈青溪将白色粉末交给太医化验。太医化验了半天,然后脸色凝重地说:“这是西域的一种奇毒,叫做软筋散,无色无味,人吃了,会全身无力,半个时辰后就会发作,三个时辰后……就会气绝身亡。”
沈青溪和萧景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后怕。好狠的心!居然想在宫宴上下这种毒,这是想把文武百官都毒死啊!
“必须阻止他们。”萧景焕说,“明天宫宴,我们要小心一些。
“嗯。”沈青溪点头,“我让人查那几个蒙面人,看看是谁派的。
“不用查了。”萧景焕说,“看他们的武功路数,是李崇的人。
沈青溪的心里一咯噔:“这么说,李崇,真的和北漠勾结了?
“嗯。”萧景焕点头,“张彪是他的副将,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埋伏得够深。”萧景焕眼神冷了几分,“看来,明天的宫宴,不光有北漠使团的挑衅,还有李崇的埋伏。
沈青溪睡不着,坐在院子里练剑,月光洒在她身上,软剑在她手里像条银蛇,闪着寒光。这是祖传的“流云剑法”,是她爹教她的,说是关键时刻能保命。以前她总觉得没用,现在才明白,这剑法有多厉害。
“睡不着?”萧景焕走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药味。
“嗯。”沈青溪收剑,“在想明天的事。
“别担心。”萧景焕握住她的手,“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我不怕。”沈青溪说,“我就是觉得,李崇太可恶了,居然勾结外敌,害自己人。
“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萧景焕说。
早上一早,太医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个药瓶:“王爷,沈小姐,这是‘软筋散’的解药,我连夜配出来的,你们带上,以防万一。
“多谢太医。”沈青溪接过药瓶,心里踏实了不少。
“走吧,今天去皇宫。”萧景焕说。
沈青溪点头,握紧了手里的软剑。她知道,今天,不会太平。但她不害怕。因为有萧景焕在身边。
皇宫里灯火辉煌,看起来喜气洋洋,但掩藏不住宫里弥漫的紧张气氛。北漠使团已经来了,他们坐在大殿左边,个个昂着头,挺着脖子,目光里带着傲气。为首的络腮胡,穿着北漠的服装,腰间挂着把弯刀,他是北漠的代表,巴图。
沈青溪和萧景焕进去的时候,巴图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他们身上,带着审视,还有一点不屑:“景王殿下,沈小姐。”
皇帝说了一声:“你们可真慢啊。”
萧景焕和沈青溪福了一礼:“臣在。”
“快坐。”皇帝一指身侧,“一直等你们呢。”
吃饭,歌舞,一片祥和,其乐融融。沈青溪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留意着周围的一切,连那些端菜上汤的太监宫女,都不放过,怕他们下了毒。萧景焕也是,右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面,握着刀把。
但北漠使团里的人却放松极了,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不时往这边瞥一眼,摆着挑衅的架势。
酒过三巡,巴图忽然放下酒杯,擦了擦嘴:“陛下,我们北漠这次前来,是想跟大齐做一笔交易。”
皇帝挑挑眉:“哦?什么交易?
“我们要回我大齐当年被你们夺走的三座城池。”巴图声音洪亮,“只要你们还给我们,我等再也不敢侵犯大齐,而且会和大齐互通有无,彼此交易。”
他说的这番话,让满堂大惊失色。三座城池当年是沈青溪的父亲以命换来的,怎么可能还给北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