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妃就在不远处,脸色阴沉,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萧景焕走过来,压低声音:“我早说过,我的女儿,可以持剑护己,也可以提笔为诗,这才是大齐女子该有的涵养。”
管女人只能学女红的迂腐说法,早该淘汰了。沈青溪看着他护着女儿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诗会结束之后,徐卫查到了真正的元凶——是老太妃。她受太后旧部指使,在贵妇圈专门造谣生事,想让皇家公主疏远念溪。
毕竟念溪和公主从小交好,将来很可能结亲。太后旧部就是怕这桩婚事坐实,景王府的地位随之水涨船高。
“这群人真是歹毒。”沈青溪坐在马车里,声音冷冰冰的,“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萧景焕搂住她的肩膀,又摸了摸念溪的头:“别生气,她们越是忌惮,越证明我们是对的。念溪这么优秀,再挑唆也没用。”
念溪靠在沈青溪怀里,啃着糖葫芦,含糊地说:“娘亲,以后我好好练剑、写诗,让她们再也不敢说我野了。”
入了秋的京城有些见骨的寒意,沈青溪坐在药房里熬着“固本膏”。这药膏是她根据家传秘方改良的,加了黄芪、当归等温补药材,适宜老年人调理身体。
前阵子景王府遭谣言诬陷,多亏几位老臣在朝堂上帮忙说话,她熬了几罐,打算送去以示谢意。
“夫人,药膏熬好了。”青竹端着陶罐进来,屋子里顿时飘满药香。
“这么香,肯定管用,老人们定会喜欢。”“嗯,装盒吧,别忘了贴景王府的封条,免得有人动手脚。”沈青溪提醒——上次的教训让她格外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