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哈...哈...”我像个鼓风机一样大声呼吸着...盖在身体上的被子早就被汗水打湿...虽然身体一直坚持到现在但我也明白坚持不了多久了...我现在只能空洞的注视着矿洞的天花板...我的眼前越来越黑...耳边也时不时响起杂音...我...不想死...
但...比起在这片肮脏的大地艰难求生来说...还不如死了...渐渐的...视野越来越模糊...好难受...最后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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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活着吗...?”我猛然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废弃矿洞里了,连身上盖着的破被子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宽大的条纹病号服...
“惊讶吗?小姐,从那种情况下居然能撑到我们的到来...只要晚几天的话我们搜寻到的说不定就是空洞的骨架了呢...”
我猛然朝出声处望去发现一位淡绿色头发的菲林正在不远处看着我并用笔记录着一些事情...
“谢谢你们...救了...咦...??!”直到这时我才猛然发觉过来...那位漂亮的菲林身上的医护服与自己身上穿着的病号服都印着一个黑色的棋子符号...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好受...感觉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要是被发觉的话自己下场一定会很惨的...我不禁身体发抖...
“怎么...?做了那种强盗的事情如今却不敢承认吗...?也对...在外面的流浪狗才不会懂的感恩这种事情吧...?”
因为害怕我没注意到她高跟鞋走过来的脚步声直至我发觉的时候她已经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从病床上强迫抬起头与她对望
说实话她真的很漂亮整洁的医护服与高雅的淡绿色头发以及让我身体放松的清香...但从下巴传过来似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让我打消了放松的念头...我只能看见她眼睛里的蔑视与一种欲望...
“我...我是不得已...丢失的钱...与医疗费用我会赔的...”我感觉我下巴快被捏碎了...我只能求饶解释以求她放过我的下巴...
“哼...你赔不起...而且马上你就会知道...罗德岛的医疗费用了...尤其是你这种流浪狗来说...”
冷漠的瞳孔扫过我贫瘠胸部然后她松开了钳住我下巴的手掌...在这一切我因为疼痛不停发抖的身体才得以喘息...我也大口呼吸着难的的空气...然而只是片刻...刚刚的手掌如同钳口一样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被推到在了病床上...
“哈...咳...放...放过我...”我仅剩的右眼泛出泪花,脖子处苍白的皮肤被扼出青紫的伤痕而我却丝毫没有反应...我拼命用膝盖不停顶着她的身体并用瘦弱手指试图扳开她像铁钳一样的手指...但无论怎么做她都好像要置于死地一样瞳孔中散发着暴虐的光...身体也纹丝不动...
忽然脖颈处一松我连忙呼吸起空气因为缺氧而青紫的肤色也恢复成原来苍白的肤色...唯一留下的只有脖子处的掐痕...但都无所谓...能得救就好了...能得救就好了...与刚刚的暴虐截然不同她似乎只是想看我像溺水者挣扎求生的样子...她甚至还愉悦的弯起了嘴角...怪物...刚刚颤抖又平复下去的身体因为恐惧又一次颤抖起来...
“很不错,因为害怕而恐惧眼眸中扩大的瞳孔以及稍微施暴就会像废物一样发出呜呜的求饶声...这样的话或许会满足我的施虐欲...”
她摸着自己的下巴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我,在她面前我就像一只被腿毛的羊羔一样除了发抖什么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