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板子下来,三人就已经被打的泣不成声,本就消下去多少的屁股再次肿起。
第十几次的时候,忽然士兵们不约而同的停下,三人蒙蒙的,缓了口气的同时,又对迟迟的、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的板子感到恐惧。
“啊!!!”
忽然一个板子落在鲁奇尼的屁股上,剧烈的疼痛让她牙根都感到疼痛。
“刚才是第几下?”
“1…17?”
“错了,全部重来。”
“诶?!”
啪!
啪!
啪!
1…2…3…4…
这次一直连续的打到了24次,大哭大叫的三人却不敢忘记次数,一直喊出声,生怕忘了又重新来,此时士兵又毫无征兆的停下。
啪!
“咕呜呜呜呜!”
大概三十几秒后,板子忽然落在萨妮娅的屁股上,问题随之而来。
“几次了?”
“25次!!”
“嗯,对了。”
啪!
“啊啊!”
又一下落到鲁奇尼的屁股上。
“几次了?”
“25次!”
“错了,那是萨妮娅中尉的次数,全部重新来!”
“不要啊…已经够了啊啊啊!”
然而迎接三人的又是一轮轮的板子,到后面已经疼的神志不清,完全记不清被打了多少次,挨到板子时恨不得直接弹起来,但是被束缚住只能很有限的动动屁股。
突然到又一次,可能一个士兵打累了,一板子打偏落在芳佳的小穴上,直接疼到昏迷过去,传来士兵们商量的剩余,得到放松的萨妮娅和鲁奇尼也一下子失去意识。
……
“你觉得做这种事,军法会允许吗?!”
一醒来,鲁奇尼就发现自己被双手双脚打来着被锁在墙壁上,衣服全都不见了,可爱漂亮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
而眼前正是之前那个戴眼镜的研究员,再怎么也知道自己上当了。
她不停挣扎,但是没用。
萨妮娅就被锁在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没有醒来。
研究员推了推眼镜:“军法?没想到能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鲁奇尼少尉。你平时训练缺席,多次违反军纪,战场上擅自行动,还要我给您一一列出来吗?”
鲁奇尼无以反驳,但也不怎么服气,自己违纪,现在这个“惩罚”就不算违纪吗,但是现在碍于受制于人。
“……芳佳呢,你们把她带到哪去了?”
“只是一个军曹,却也多次抗命擅自行动,处分还未结束就想要逃跑,她需要比你们更加严厉的惩罚。”
之后研究员无视鲁奇尼继续的威胁,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我觉得比起宫藤军曹,您还是担心下自己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