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乖孩子,值得表扬。”
那个微笑让我感觉脊背发凉,难道她本来就是个恶魔?还是对于这种恶行已经麻木?或者对于自己的罪恶浑然不觉?
两个人迫不及待地把我扒光成一条肉虫,然后像被鹰爪抓起的兔子般从桌面被扯起来,再次被按住肩膀跪在破沙发前,地板的积灰黏上汗淋淋的小腿和膝盖。
“好了,给我好好服侍我们的会长,贱民。”
娜塔莉娅抬起脚尖,一只丝袜脚递到了我面前。
白皙柔嫩的美足搭配黑色丝袜,尽管外形娇俏性感,然而连续好几天捂在那厚厚的长筒棉靴里,那股味道肯定可想而知。脚尖凑近我的嘴唇,拇指轻轻拨弄,与端庄优雅的娜塔莉娅全然不匹配的浓烈味道,一股脑的涌入我鼻腔。
我当然抗拒地别过脸去,她前伸的足尖就戳在了我的脸颊上,娜塔莉娅面露不悦,却又不好发作。海伦立刻察觉到娜塔莉娅细微的神色变化,立刻抬手轮圆抽了我一巴掌。
“你是嫌弃我们会长的脚?看来不调教你是不懂规矩!”
我被海伦卡住后颈按倒在地上,撅起屁股以羞耻的姿态趴在地上。她哼了一声邪邪地一笑,扬起手掌接二连三地重重拍在我的屁股上,痛苦与屈辱让我撕心裂肺地哭喊,指甲抠住地板不住地求饶,而海伦反而打得更加凶狠,甚至感觉后臀已经被打得痛到麻木。
“还嫌弃吗?”
“不敢了……”
“含住。”娜塔莉娅再度递上脚尖,低声命令。
“遵命……”
强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刺痛,直起身子,抬起颤抖的双手捧住娜塔莉娅的脚掌。脚汗让丝袜的触感有些湿漉漉的,本能依旧在抗拒娜塔莉娅脚上的味道。
艰难地探上嘴唇,试探性地嘬进一根脚拇指,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着海伦的反应,海伦当然不能满意,抓住我的头发强行向前一送,娜塔莉娅的脚撑开我的下颌强行塞入,异物刺激喉咙的感觉让我感觉快要呕吐出来,那股强烈的味道冲断了我的意识,仿佛有什么在颅腔内炸开般,已经分辨不出恶心和快感的区别。
下面居然挺得更直了。
“呜呜!呜——”
海伦用手夹住我的头防止逃开,娜塔莉娅则用自己的脚在口中前后抽送,搅动我口腔内温热的唾液,抵在我的舌面上企图向喉咙入侵。
似乎口腔内的软肉刺激着她脚上的敏感带,坐在沙发上的娜塔莉娅也微笑着闭上眼睛,传来阵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娇喘。
“Tresbien(很好)……嗯……呼……”
娜塔莉娅顾不得贵族的仪态,另一只脚则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揽住我的脖颈勾过去,脚尖随之更加用力的抽送和翻搅。
“哈、哈……乖孩子,用舌头摩挲指缝……对……就是这样……”
娜塔莉娅掀起裙子,她也是开档丝袜不穿内裤,娇嫩的私处裸露在外,两根手指探进早已蜜水横流的裂缝内扣弄。
我想娜塔莉娅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脚上的味道肯定不好闻,不然刚才脱鞋时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把鞋甩得远远的。即便如此,跪在地上的我还必须含住她的脚,不仅要含在嘴里,还要如痴如醉地如同在吮吸蜜糖般舔舐,只要流露出一丝不满,海伦和娜塔莎就立刻让我生不如死。
这就是权力的力量,如同毒品般让人欲罢不能的权力,天生高人一等的特权阶层,没有必要考虑下等人的意志,只管让我们的痛苦来取悦自己,把我们踩在脚下然后作为笑柄,扭曲我们的意志不仅没有罪恶感,反而是让人不能自已的快乐。
足部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让娜塔莉娅心醉神迷,她也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阴道里发出“噗叽噗叽”急促的水声,火热的阴道蠕动着,贪婪地吸吮她的手指,预感到一次小高潮的来临,她极力挺直身子,两根手指并紧在穴口快速地抽插,水声和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协奏曲。
“啊,哈啊,啊——”
她闭着眼睛微微皱眉,轻轻喘息,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不住地颤抖。她解开制服的纽扣,绸缎般的肌肤泌出晶莹的汗水,石膏白的脸颊浮泛起潮红。娜塔莉娅揩干脸上细汗,将脚尖从我的口穴内抽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吊悬在她的脚和我的唇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