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糖在凯尔希的嘴里搅动几下后,像是一头扎进洞里的,朝凯尔希的喉咙内猛捣,激发了一次强烈的干呕,凯尔希“哕”地一声还没吐出来,棒棒糖就被拽出口腔,唇边拉出一道细长透明的丝线。
凯尔希被强迫跪趴在床上,圆臀撅高,将她的臀缝按住撑开,洁白的臀肉被绷紧扯开,维娜看着这红晕发胀的肛门,哼笑一声就知道睡月见夜干得好事,在猛拍一巴掌留下一个红掌印,随后维娜命令:“自己把屁股掰开,”
凯尔希还在抗拒,月见夜摆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摊手的动作。
于是月见夜将手机屏幕凑近凯尔希的面前,屏幕的光照亮月见夜一般脸颊,当场凯尔希差点没有眩晕过去。
那是一张阿米娅的自拍,在少女的闺房穿着一件轻薄的白睡裙,凯尔希看来那款式对于少女明显偏向早熟,那低胸的领口已经无限逼近她心目中的警戒线,尽管表情害羞而内敛,又有些勉为其难,却也依旧对着镜头比出一个开心的剪刀手,微微扯着裙边向下遮挡着,露出半截少女雪白的大腿,却更加引人浮想联翩。
对于阅女无数的月见夜而言,这种笨拙的性感风格实在没有任何诱惑的意味,也许只有在性感美腿的丛林里厌烦的男人,偶尔看到纯白野花的风格风格,然而对于凯尔希而言,这种简直就是足够让她炸毛的装扮。
“禽兽!阿米娅怎么……怎么会穿这种衣服!你这混蛋,你到底教了她什么!”
“怎么办呢,我亲爱的凯尔希女士,我可没有教唆她做这种事,我只不过想知道她对于我送她的衣服的看法,没成想她自己主动发照片给我。现在少女的恋情在持续发酵,我即便没有心思,幼小的雏菊也会有开放的一天,如果一直让她等待到苦无,反倒是我有些不忍心了。”
“……”
威胁比起实际行动更有用,如果真的已经触动了底线,月见夜才不想贪图阿米娅那还未成型的美色,凯尔希反而可能鱼死网破,然而作为筹码,只要拿出阿米娅来,可以彻底驯服猞猁做任何事情。
调教肛门实在是已经轻车熟路,毕竟对于菲林而言,后庭是远比性器官更为重要的区域,颤抖的手指扒开肛门口,原本紧簇的菊肉被横向扯开,露出的可以看出不久前才被开苞的痕迹,红肿,且内部的肉微微向外翻的趋向,像在等待做肛门检查似的。
肠液的润滑加上已经湿润的棒棒糖的表面,毫不费力地挤开菊穴,滑进了肛门内侧,连续的几次抽拉让凯尔希发出呻吟,却竭力地咬紧牙关忍受了片刻,还是无法阻挡地一口将呻吟吐出。
“呃啊——”
维娜随手将棒棒糖丢到月见夜的手中,月见夜微笑着拿起棒棒糖,凑近凯尔希的面前,昂扬上指的肉棒随脚步晃动着,维娜拽起凯尔希的头发凑近,月见夜笑着将龟头顶在凯尔希的嘴角,另一边则是那根沾满污秽的棒棒糖。
“有时候您终归要从两个不那么完美的事物里选择一个,凯尔希女士。”
盯住那根已经染成污白的棒棒糖许久,凯尔希的嘴唇始终在颤抖着,仰起头丢给月见夜一个抗拒的眼神,一口将旁边刚刚从肛门内拽出来的棒棒糖一口吞下,这个场面让月见夜都不由得为之喝彩。
“哈!真是精彩!铁骨铮铮啊,凯尔希女士!我更加敬佩您了!”
连续三天食用葡萄糖,凯尔希的肛门内并无异味,只不过将刚从自己肛门内拽出的物件吮在口中,克服心理的障碍绝不那么容易,她也不确定这些甜味究竟哪些来自于糖果本身,那些则是她肛门内肠液的残留——想一想就觉得恶心,只是尽力用舌尖顶住,忍受着棒棒糖在唾液中溶液似的味道扩散,
想要等糖果拔出之后在趁机吐出,月见夜好像看到只是吮住还不够,明显计划含在口中等拔出后将液体吐出,于是向前一顶将棒棒糖推进凯尔希的咽喉,呜咽声顿时提高嫉妒,随后是一阵干呕的声音,那股味道无法障碍地扩散在口腔内,眼见喉咙处洁白的脖颈在起伏收缩,“哇”得一声因为喉咙的排异反应吐出了棒棒糖,然而呕吐也呕吐不出任何东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