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滑的东西像是在挠蹭着她的阴道壁,敏感的末梢遭遇难以承受快感的逼仄,全然无法形容的迷乱充斥在她意识,比起被舌头舔或者手指都无法比拟的奇妙的刺激刺激,触电般的让凯尔希的整条脊椎绷成直线,她尽力挣扎着,却被蛮力固定住一只脚,脚腕想要挣脱却只能触电似的抽搐,然后不满足于简单地塞进去,很随即棒棒糖开始前后抽动,随后时而五根脚趾开花似的敞开,。
异物入侵带来前所未有的屈辱,如果是跳蛋或者假阳具大概还是正经的性玩具,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的私密部位,竟然被用棒棒糖这种孩子气的东西来玩弄,简直就堪称一种羞辱,然而她的表情始终尽力维持着反抗,咬紧的牙关维持着猞猁作为一个猛兽的最后尊严。
猞猁在狮子面前终归只是弱小的猫科。
“拔出去!快拔出去!不行——”
而凯尔希的反应倒是激发了大猫本性的顽皮,两根指头捏住棒棒糖棍的末端,一口气捅进了最深处,棒棒糖的抽送更快,前后捣弄,带动凯尔希的阴唇有生命般的翕动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瞬间在汹涌的快感中挺直身体,脖颈绷得僵直,粉红的舌尖从拉长的窄嘴巴里探出,只能死去活来的呻吟着,下巴却被月见夜从,无法躲避目光的直面他幸灾乐祸的表情。
干脆将腿弯架在肩头卡住,从维娜的角度只能看到凯尔希涨红的侧脸面颊,她背身逃走却被扯住一条腿,那条白软的腿悬在半空,就活像是一只公狗排尿的丑态,被维娜控制住,直到维娜把棒棒糖拽出来时,晶莹的荧光绿棒棒糖表面沾了一层浓稠的浊物,那是阴道分泌白浆涂抹在外层,形似酸奶似,维娜挑了挑眉毛。
“只会说‘不要’‘不要’,白浆流的倒是挺勤快的。分泌这么多,你也到发情期了吗?难怪,到了发情期老公满足不了你,就出来偷男人?”
“并不是这回事,因为他……”
“都自己送上门来了,还否认真让我瞧不起你,凯尔希医生。”
在盖上一巴掌,凯尔希的身体像是散架般的扑倒在床上,维娜端详了棒棒糖片刻,然后将蹲坐的大腿分开,手指掰开,棒棒糖塞进自己的下身内,轻车熟路地用棒棒糖开始自慰。
“嗯、嗯……”
低沉的闷哼,很快就找到了感觉,脸颊弥漫起肉红色,肉红的脚板也主动踮起脚,动作不仅熟悉而且幅度剧烈,难以猜测维娜究竟自己尝试了多少次,月见夜见那一对上下颤抖的美乳格外诱人,便想要趁机一只手握住那乳房,顺便搓搓那两颗棕红色的粗圆的紫葡萄,她却只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微微睁开眼睛从喉咙内发出警告,像只不愿被人打扰的大猫般,月见夜只好作罢,抚弄另一只已经颓然的猫的屁股,中指狗洞逗弄她的肛门,而凯尔希尽管肌肤敏感,轻轻一触就腰臀发抖,然而却没有力气再起身,只能发出微弱的哼鸣抗议。
棒棒糖在维娜肉感的阴户内搅水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没过太久维娜的大腿间的肉筋就明显浮动几下,长舒一口气之后,维娜在陶醉中达到高潮,“哦唔”地几声,结实的美臀抽搐几下后,再度将棒棒糖拽了出来。发情期的维娜的阴道分泌物比起凯尔希更加旺盛,原本只是粘了一层奶白色薄膜的棒棒糖,随即染上一层浓厚的白浆。
维娜拽起凯尔希的头发,掰开她脱臼似的下巴,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咬合住,唾液从嘴角渗出一道,轻松地被捏成一道窄穴,湿润的舌尖像是失去牵引般的从嘴巴滑出来,嘴巴被棒棒糖填塞。
恍惚中的凯尔希被喂了一嘴阴精白浆,随后搅动的棒棒糖,将那股味道扩散在她的口腔间,那种感觉与粗暴的口交不相上下的难受,难以形容的味道冲击着她的神经,维娜而言舔舐阴道分泌物就像一个臣服仪式,在阴道分泌物的味道短暂消逝后,随后就是一股直逼人牙齿都发酸的酸味充满整个口腔。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别忘了记住我的味道,懂了吗?”
“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