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毛般的蓬松长发的晃动,如同暗金的火焰般燎烧着空气,在此刻在维娜身下的凯尔希彻底丧失反抗的能力,凌乱的短发偏向一侧,躲避着维娜那看待猎物般轻蔑的视线,汗液粘连白色的发丝在滚烫脸颊,凯尔希用尽最后的力气合拢住双腿。
“呵,腿合拢起来都能敞开缝隙,看来被这个骚男人搞够刺激吧?”
“……女性的腿缝,和性生活没有直接的联系。”
“哦?是吗?看来你没有否认后面的话。”
维娜按住膝盖将凯尔希的双腿分开,凯尔希试图夹紧抗拒,纤瘦的双腿全然无法抗拒维娜的力气,快要脱臼了,母狮甚至没有使用蛮力,轻而易举将凯尔希的双腿掰开,两腿间绽开一片白花花的肤肉,刮得干干净净的阴阜就呈现在面前,淫水溢出的场面全然暴露在维娜的面前,凯尔希尽力地想要收拢小腿挡住她流水的肉穴,却已经无济于事。
“呵。还想挡住你的流水骚穴吗?居然觉得羞耻?”
纤细洁白的脚腕被一把擒住,无力地被扯住脚腕分开,两只肉粉的纤足就被维娜提起,凯尔希随即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畏惧使得肌肤对刺激更加敏感,因为恐惧而抓紧的脚趾,足弓则形成微微内蜷的弓形,在脚底产生出道道纹路,方才清洗过的美足则散发着一股芳香的气味。
“我只是被迫……”
“听说博士迷恋你的脚到犯病的地步,
五根脚趾挣扎着,像是即将被吞食的活物似的,被一口吞进维娜的口中,就像为了填满另外一种近似食欲的口欲需求,在吮砸足趾的同时,舌头与脚趾的接触和缠绵,也因舌面的触感令她满足,吮出“吱吱”的响声,满足地从喉咙内发出浑厚的闷哼声。穿梭在凯尔希的每根脚趾的指缝间,用舌头挤开足趾的缝隙,依次从小指最为紧实的缝隙开始,逐渐过渡来到相对宽阔的拇指而二指之间,在更加宽阔的空间内,舌头不再是单纯地挤压脚趾缝,而是能够轻微的搅动,舌头刮蹭着两根脚趾的缝隙,舌尖紧贴在足趾间敏感的肤肉。上下拨弄挑逗。
第一次被异性舔足的凯尔希,区别于博士那种老色批的完全没有章法的贪婪,活像一条狗捡到骨头般的喜悦,而维娜则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狮子想要捕猎不需要理由,像是在惩罚她一样,将她的脚当作食物般的享用,唯一的区别仅仅是不会吞食而撕咬,而那种霸道的舔吮,将她的每一寸肤肉都以唾液占据标记,吸吮一段时间,则换一口气扳住她的前脚掌粗暴的固定,从圆润泛红的足跟向上舔舐,即使因为痒感而颤抖笑出眼泪也毫不手软。
凭借狮子强大的吞咽能力,她甚至可以她的拇指尽力向喉咙内深吞,足趾被维娜的温热的喉肉包裹住,搅动在黏稠的涎水中,脚趾的蠕动在她看来像是对舌面和喉咙的按摩。。
她的眼神不屑地低垂着,端详着凯尔希泛光耀眼的脚背,眼神只能用“不尽兴”三个字形容。
对于猎食而言还缺乏最重要的东西。
哀嚎声。倒不如说凯尔希这个顺从任由糟蹋的态度让她很不爽,她想要通过她的折磨来释放罪恶感。
维娜几乎想也没想地下颌发力,一口咬住凯尔希的脚拇指,痛感让凯尔希一声惨叫,立刻催促着她挣扎起来,那一声哀嚎刚巧戳在维娜的心窝,让她的血液顿时沸腾起来,如果没有猎物挣扎的过程,狩猎就变得索然无味,凯尔希就咕咚翻腾让整个床都咯吱呻吟,维娜随即一只大脚踩踏在凯尔希的肚子上,即便踩上去依旧不愿意暂停扭动,臂弯将她的腿牢牢固定住,在短暂的刺痛导致麻痹后,她的牙齿边缘反复摩擦刮蹭着,持续的痛感让凯尔希有苦难言的,然而痛苦也不及月见夜幸灾乐祸的表情更让她愤怒。
“反抗吧,”她威严的低声呻吟着,“我会把你的反抗全部撕碎的。”
再度扯起凯尔希的脚腕,被迫像是一个芭蕾舞者一样将腿高举半空,挑战人体柔韧的最大程度,阴户随之敞开在她的面前,维娜随后的举动让凯尔希羞辱到了极点,她竟然将棒棒糖从口中抽出,猝不及防塞进了她的阴道内。
“别!你在做什么!啊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