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绝对并非擅长侍奉的女人,倒不如说长久以来与舔相关的性行为最多的是博士舔脚,本身在性事上的冷淡,让她更容易在色批博士面前掌握主动权,长期以来也就养成习惯。舌吻都很稀少,为博士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绝大部分时间也只是舔一舔前端而已,跪在地上舔阴对她而言不亚于破处等同的意义。
不得要领的凯尔希面对维娜淫水洋溢的肉穴,很快就像个溺水的人一样脸颊憋得通红,她抗拒地紧闭双眼,淫水就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沿着脖颈一路流下到她的胸口,发情期的母狮显然无法满意这种程度的侍奉,一条大腿横置卡住她的脖颈,甚至可以看到结实的臀部肌肉在一并发力,在侧臀凹陷出一道泛光的深痕,痛苦就更加深切地箍紧了她的脖颈。
两颊的鬓发被维娜大腿汗腻的表面浸透,狼狈不堪,凯尔希目光停在呆滞和迷离的瞬间,嘴巴只能停不下来地舔舐着维娜的下身,让维娜如愿以偿,至少想让维娜短暂地把空气还给她。
维娜的两瓣阴唇比她的嘴唇还要肥厚,舌尖需要微微使用力气,才能顶开她那厚实的阴唇,顶开的瞬间就有发情期的气味涌入味蕾,然后再探入她的内侧,至于内部则是更为浓烈的原生态的味道,甚至充满了她的鼻腔,发情期的女性无论各个物种基本都会在生殖器弥漫异味,只要她对那腥臊味面前退缩,停止舔舐片刻,维娜的大腿就狠狠地夹紧脖颈作为惩罚。
“哦?看起来你舔的很不情愿吗?”
维娜的大腿尽管外形健美且肉感,肤泛油光看起来光滑松软,一旦调动她腿上强劲肌肉发力,即使女性的大腿内侧的相对厚的脂肪也于事无补,立刻就让凯尔希清楚在力量面前只有屈服一条,凯尔希甚至毫不怀疑,只要她略微用力,必然能用大腿把她活活勒到窒息。
哼鸣和呜咽越是凄惨,维娜自然越是沉浸这种征服的快感,发力的同时五根涂抹黑指甲油的足趾向上翘起,健美的足弓因为发力而呈现出紧绷的姿态,那力度让她呼吸困难,却又不至于马上窒息休克,在半昏半醒间无力的颤抖呻吟。
“呜呜——唔!……嗯嗯……”
凯尔希的脸颊从飞红渐渐到透红,甚至逐渐呈现出紫红,维娜不屑地看着出轨的人妻承受绞首之苦,在绞住凯尔希的脖颈的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有条不紊地按摩着她饱满肉红的脚掌,手指在边缘轻轻搓一搓,轻捏刺激脚底的血管通畅,浮现出更加鲜艳健康肉红色。
月见夜见状想伸手代劳,却被维娜狠狠瞪了一眼,就像猫喜欢专注地玩弄毛线球一样,狮子在娱乐的时候被人打扰也会有炸毛的危险。
月见夜见状微笑着退到一侧,转而细致地欣赏着眼前女人性爱的画面,尤其从身后欣赏凯尔希的肉体,脚掌、小腿、大腿、圆臀、裸背、瘦肩,都以臣服的姿态在这强健的女性肉体前失去了力量,除却其他外部因素的加持,臣服在纯粹的肉体的蛮力面前。
透明的淫水从臀缝间渗出,滑动着滚落洁白的大腿,闪烁发光格外耀眼地染上一层淫靡,令月见夜格外惊喜的是,凯尔希也从曾经阴道干涩的性冷淡患者,逐步被改造成了一个淫水横流的女人。
敏锐如凯尔希,她自然觉察到月见夜的视线,凯尔希斜了身边的月见夜一眼,扭头便见他两腿间依旧挺直的阳物,那根肮脏的、曾经玷污过她的东西,似乎正因为看到她正在受辱而勃起,甚至竖在离自己耳朵不远的位置上,裂缝渗出的透明汁液几乎滴到她的头发上,她发出一声愤恨的呻吟抗议,就像落入捕网的猞猁,即便明知无果依旧露出猛兽的獠牙和利爪。
“哦?你在看哪里?”
短暂的走神令狮子女王找到了惩罚她的理由,横放在大腿上的脚踝继续向内侧收紧,残留以供呼吸的空隙被立刻缩减,她两眼发直,顿时感觉自己仿佛在承受绞刑般,急促地干声后哼鸣后,在力量的压迫下崩溃,她的眼睛向上一翻露出眼白,即使意念也全然无法战胜生理的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