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博士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某天早上,一位不知名的菲林男性医生推开了博士办公室的门。不速之客身高接近180cm,身披一袭绿色的医师服饰,深V字领敞开裸出胸前,总是以躯干微微向后仰着的姿态站立,眼见明显向前顶出将近10公分的胯部,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
博士揉了揉太阳穴,确认自己是不是开错游戏了,这种冷面的医生角色不应该是女性向游戏的标配吗。
菲林男性一头白灰色的短发,头顶竖起一对醒目的猞猁耳朵,翠绿的眼瞳还是一如既往的目光锋利,细长的眉眼微皱剑眉,一道与额头呈垂线的坚韧的鼻子,俊美冷酷的五官,凹凸有致,看起来与送葬人有几分相似,越来越觉得这男人似曾相识——这难道不是性转版的凯尔希吗?。
“你、你是……”
菲林男性的嘴角勾起摄人心魄的笑容,从那翠绿的眼底仿佛闪过一抹熊熊烈火,始料未及、且目的明确地直奔博士而来,那滚烫的目光在男人胸前。博士退无可退地,屁股抵在了办公桌的边缘。径直烈火般地胸膛凑近上来,不由分说的宽阔健硕的胸膛就向他逼仄而来。
“?!”
菲林男性医生紧抿住双唇,火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博士手忙脚乱“扑通”一声,被压倒在办公桌上,性取向为异性恋的博士全力抗拒,却挣脱不开,两条腿挣扎乱蹬,摩擦在男人的腰间,男人却得寸进尺扯开领带和衬衫,随后就是一片让博士不敢回忆的男同画面,还没来得及大声“流氓啊”,嘴巴就被对方一口吻住。
博士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看起来挺帅的一男的,他这职场中年工具人的屁股到底有什么好迷恋的。
“不要!——这里还是办公室啊——我是有老婆的啊——”
三下五除二扒开博士的衣服,一把扯掉博士的裤子后,两条毛腿被男猞猁扛在肩上。博士扯着嗓子高声吼叫,然而一切就是来的如此猝不及防,男人不由分说地挺动他腹肌隆起的腰肢,胯部向前猛然一顶,一口气冲开了博士未经人事的私密部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睡梦中惊醒后,博士打了一个哆嗦,他满身都是冷汗,翻身把粘在后背上的床单撕去,揉了揉后腰依旧酸痛的部位,然后确认一下自己的后庭没有火辣辣的痛感,枕边有没有睡着什么奇怪的男人才放心。
伸手拧开了一瓶营养快线,一口气仰头“咕嘟咕嘟”饮下,才觉得镇定了几分。那梦就像是徘徊在他床榻边的鬼魂似的,噩梦像是一根针一样报复性的刺在他的后背上,博士两条毛腿搭在床沿上,像是中年男人普遍都会突然陷入的沉思一样,发呆了许久渐缓过神来,如有所思地看着桌上的药片,又反手揉了揉酸痛的腰肾。
与此同时,在罗德岛的另外一个房间内,淫靡的夜才刚刚开始。
曾经罗德岛人人畏惧的凯尔希医生,如今通体赤裸着,久居诊疗室的肌肤缺乏光照,苍白略微透红,如同女奴般跪在维娜的脚下,泛红的膝盖并紧,压在冰凉的地板上。作为一种羞辱的方式,一边舔舐着维娜的阴部,凯尔希被迫捧起自己的双乳,握在掌心揉动着,乳头坚挺,像是有奶水似的发胀,而维娜则以女主人的姿态,享受着凯尔希的侍奉。维娜的肉体健美有力,一对双乳健康且饱满,肩膀和腰臀轮廓彰显着力量感和肉感,尤其在四肢的轮廓圆润健美,由汗水敷上一层闪烁的油光,她喜欢出汗的畅快的感觉,那股汗味内充盈着发情期荷尔蒙的气味,她挑起下巴,以傲然地王者姿态面对着,以惬意慵懒的姿态,一只手按住猞猁的头顶,一边以她习惯的姿势将胯部向前顶。
“哼,你不是很喜欢摆这个姿势站着吗?”
两颊被维娜健美圆润的大腿牢牢钳住,脚腕搭扣,交叉固定在凯尔希的脑后,凯尔希被迫埋进那雌性骚味扑鼻而来的两股间,她强忍着屈辱,失神的半眯着眼睛,只要略微地探入舌头,发情期的浓郁气味瞬间封锁了她的呼吸,甚至怀疑还有月见夜方才抽插残留的味道,她越是抗拒,维娜的大腿就将她夹的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