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呼哈……”凯尔希耳朵一颤,“你也是足控?”
解开一只脚的束缚,月见夜握住凯尔希皓白的足腕,在厌恶的鄙视中将鼻尖凑近了她的足底,嗅着凯尔希玉足的缕缕气息。
她的足弓紧绷着,脚趾也不自然抓紧,不久前还包裹在高跟短靴内的一双玉足,热乎乎软绵绵,无助地展示它全部的诱惑。无论温度、肉感、脚形、足弓,随时都可以用触觉、视觉、嗅觉和味觉一起感受。
不要说是裸足,即便是凯尔希的白袜脚,博士以外的男人们而言都是从未见过的秘密领域。按说性感迷人的肩和腿袒露在外,然而时间久了反而失去新鲜感,倒是平日严丝合缝藏在高跟短靴里的脚更加引人浮想联翩。尤其对于凯尔希这种室内工作并不经常裸足的女性而言,恋足除了脚本身的魅力的迷恋,还有那种遮掩在鞋中的神秘感和禁忌感。
对于自身足控而言,亲手把玩和想象女人们鞋里的脚型,两者的快乐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的脚!”
月见夜的手灵巧而纤长,仿佛弹奏乐器般温柔抚弄,从容不迫地品玩着凯尔希的双脚。当指尖滑过脚掌时,凯尔希的敏感地带被触碰,两只耳朵立刻直直地竖了起来,投去羞愤目光作为最后的抵抗手段。无论是平滑的脚背,还是柔软细腻的脚掌,甚至一颗接着一颗地吻过她的脚趾,仿佛虔诚地品尝每一颗白葡萄。
细嗅着裸足上的味道,油润的脚汗、袜子、高跟短靴内残留的温热和气味……和博士那种恨不得一口塞进嘴里截然不同,他眯着眼睛,用嘴唇轻轻啄吻,堪比在品尝高档红酒的优雅,似乎气味、温度、触感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没有细细品味,就是对于这只玉足的亵渎一样。
匀称饱满的足弓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着,白里透红的脚掌,如同赤色的染料晕开在雪地般。涂抹浅绿色的指甲油一粒粒脚趾犹如水果糖般可爱,舌尖一颗一颗地缠绕过指缝。
最为肥美的拇指含在口中,仿佛随时在他的舌面上融化般柔软。凯尔希因为突如其来的酥痒身体一抖,哼了一声,恶狠狠的凶光被娇羞取代,只能将脸颊撇向另一侧,月见夜的舌头在每一根脚趾间流连,挤进狭窄的脚趾缝间,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她娇嫩的足趾。
虽然或许确实是恶心的行为,然而她也快被男人带着崇拜和狂热的表情感染了。他吻过脚上的每一寸肌肤,细腻而深情,让她的胸口滋生着某种奇异的感觉。她像怕冷似的,不想胸口绵绵的暖意离开身体,然而当她闭上眼睛,试图想象成博士在舔自己的脚,然而月见夜的面孔挥之不去般地频频浮现。
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沾在了凯尔希的脸颊,她侧着头在妇检台上喘息,那张脸红一层红晕,雪白的大腿被垂直擎举,分开在月见夜的面前,已经失去了力气的凯尔希,用断线木偶般地颓然把脚交给了这个疯狂的男人。
双手虔诚地捧起她的脚,月见夜眯起眼睛,用色气的目光欣赏着凯尔希的脚背和双腿。月见夜的舌头在凯尔希的脚背上爬行,博士的精液的味道已经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月见夜的唾液的味道,不知为什么凯尔希感觉身体由内而外地在颤抖,酥颤就像风连续吹动轻薄的叶片般断断续续地传来,自己的身体在涌起阵阵热潮,她仰起头,燥热包裹着她的全身,仿佛要将她全身的汗水蒸出来。
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实验室内的凯尔希皮肤无比白皙。从脚背向上出发,月见夜抚摸过她雪白无暇的小腿,赞美着如此白嫩的肌肤,萨卡兹男人吐出舌尖,顺着笔直的小腿线条一路滑下,反复舔舐着凯尔希的小腿线条,最后吻上了她的膝盖。
“快停下,你这个……唔嗯!啊——”
她张大嘴巴拧紧眉头,那股炫目的快感攥紧了她的知觉,她猛地夹紧了两腿之间,随着腰间抽搐,身体顿时像绷紧的弦突然放松似的舒畅,随后绵绵不绝漂浮般的快感充盈了身体。她看着头顶白晃晃的灯光,两眼发直地恍惚了好久,一切都像是睁着眼睛的一场梦境。
男人的目光让她看不清是讥讽还是爱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