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松看了眼萧琅,又瞧了瞧不远处的车驾,深吸了口气稍作调整,这才向着
车驾行了一礼:「吕松拜见公主!」
「哼,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还认得本宫!」车帘掀开,却探出一位精致打扮过
的宫装女子,虽是比不上姐姐那般美貌,可毕竟衣着艳丽,先是在车前的萧琅与
吕松脸上扫了一圈,这才从马车下来,望着吕松言道:「萧琅一路说你如今武功
好,又聪明,重情义,可是真的?」
「……」吕松闻言自是一阵无语,长公主萧沁十年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彼
时便觉此女傲气有余聪颖不足,在萧玠与吕家的纠葛里多少有些弄巧成拙,如今
再见,才第一句便将吕松说得哑口无言,一时间只得顺着话语言道:「世子过誉
了,吕松一介凡俗而已。」
「吕兄莫要自谦,」萧琅却是及时靠近解围:「吕兄,我也是昨日才进京的,
令尊之事未能帮忙实属遗憾,今日又撞见我这不孝兄弟如此妄为,这也才明白吕
兄儿时经历,于此,我麓王府着实对不起你。」
「世子何必如此,她姐姐适才举动你也瞧见了,想来在王府的日子过得不差
的。」然而吕松还未开口,公主萧沁却是率先打断:「吕松,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世子让我重用于你,但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用的,你与我好好说说,若是合适,
我赏你个大官当当。」
吕松虽是有感于这公主的言语鲁莽,但终究也不是愚钝之辈,稍加思索便回
道:「公主好意吕松心领了,吕松如今不过一山村野夫,本就无意朝堂,倒也不
必让公主挂怀。」
「你不想当官?」萧沁稍稍有些惊讶,出身尊贵的她显然还从未遇到过吕松
这样的人。
「公主!」说到此处,萧琅已然知道再不好让他二人多说什么,赶忙打断了
公主的疑惑问讯,匆忙解释道:「吕松出仕一事我还未曾对他提起,这样,您既
然已经瞧见了他的人,那今日也不虚此行,您先回宫,待我与他交代完后再与您
解释。」说着目光朝着萧沁身后的内官眨了一眼,一位年长的太监立时会意,缓
缓上前在萧沁耳边言语了几句,萧沁立时脸色大变:「这……」
萧沁稍一犹豫,很快便朝着萧琅言道:「既是父皇唤我,那你们聊吧。」随
即便随着一众宫人转身离去,临走时难免朝着吕松打量了一眼,倒也有些欲言又
止的犹豫。
「世子这是何意?」待得公主远去,吕松自是直言不讳:「莫非是以为在我
面前做戏一场便能让我感动流涕,效忠追随?」
萧琅闻言却是微微一叹,随即便朝着吕松叹了口气:「吕兄,家弟之事确实
对你不住,无论你如何怨怼我都能理解,只是他毕竟是我胞弟,自小被父王送入
京中,名为求学,实为质子,他无人管束,养成了如今的纨绔性子,实在是令人
唏嘘。」
「哼,」吕松冷哼一声,显然对他这般说辞不屑一顾。
「罢了,此事是我麓王府的过错,萧琅也不推脱,但今日前来,却是有些事
情要说与吕兄听。」
「吕府遭此劫难,这背后因由极为复杂,我这一日多方打听也未能查出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