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想到了自己手上的文字,那应该是之前的自己刻意留给自己的。文字简短恐怕是因为时间有限,写在身上而不是纸上可能是害怕丢失。
rainy...她是最近才加入自己精英小队的,明明没比自己大多少却非常照顾自己。
“比起这个,我觉得这件衣服更适合你哦!”rainy的笑脸渐渐浮现在眼前。
她已经不在吗?被那个叫该隐的萨卡兹给...ACE、Scout...大家都不在了...
就在这时,迷迭香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只是身体仿佛还记得但脑海中却没有任何记忆。思绪的源头来自前方不远处的树林,迷迭香决定追寻着感应一探究竟。
树林里似乎也发生着战斗,树干被斩断,树冠上残留着血液。
不远处有东西倒在树下,是一具罗德岛一般男性干员的尸体。脖子上一把战刀深陷其中,血液已经淌满了身躯,无需确认也能明白,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从参加战斗以来,这样的场景迷迭香早已见过太多,但是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习惯。她尽可能的克制着情绪试图找寻些许线索。
很快菲林少女就发现了异常,男性干员身上看起来并没有搏斗的痕迹,致命的战刀的战斗是罗德岛的战斗装备,再加上死亡时的姿势,让迷迭香有一种死因是自杀的错觉。
迷迭香决定前进,更多的罗德岛岛干员的尸体出现在她的眼前。至少有一整个小队,而且无一例外都是那种诡异的死亡方式——被自己携带的武器所杀死。
迷迭香提高了警惕,她几乎可以确信,导致这一切的就是简报中所提到的特殊感染者,自己那奇妙的感觉大概也是他发出的。
掉落在一旁的耳机中传出了微弱嘈杂声音,迷迭香将它捡起听了起来。
“....只下你一个了,”耳机中一个冷酷的男声说道。
“咳...咳...”耳机的主人似乎很痛苦,不停地咳嗽着。
还有人活着在,意识到这点的迷迭香立马行动了起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那个计划的关系者吗?”冷酷的声音质问道。
迷迭香在林中奔跑着,树枝滑破了她的皮肤她也毫不在意。
“你的目的是她?你对她做了什么?”男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快说,我不会让你死的太难受。”。
耳机里的声音与前方传来的话语变得同步,迷迭香的感觉也变得非常清晰,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迷迭香前方的树丛后面,一个身材高瘦的萨卡兹男性正握着匕首,利刃深深地插在另一个靠在树上身着白色大衣的阿戈尔女性身上,鲜血不停的从伤口中溢出。
迷迭香一下认出了那位阿戈尔女性——罗德岛的精神科主任、负责自己心理治疗的医师之一的哈维尔。因为自己的恐怖天赋,很多医生都拒绝为自己进行治疗或者是测试,只有凯尔希医生和哈维尔医生从未表现出一丝恐惧。
虽然对方好像还未发现自己,但哈维尔医生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再加上对方可能还持有自己不了解的特殊能力,迷迭香准备使出全力击溃对方。
我不想家人受到伤害,我会尽量不杀死你,但是你可能再也没法走路了。迷迭香这样想着,她慢慢的使用精神实体抬起战术单元蓄势待发。
此时,哈维尔医生开口了,她嘴角微微:“你染上了太多的鲜血,那些恨意会吞噬你的,该隐。”
该隐?该隐。
rainy死亡,凶手是名为该隐的萨卡兹
“比起这个,我觉得这件衣服更适合你哦!”
在听到着名字的那一刻,记忆的破片在迷迭香脑海中浮现。
rainy死了,和ACE、Scout一样,我的家人们死在了我不知道的地方。
不能原谅!
决不能原谅!
下一秒,精神实体自发的开始了暴走。原本瞄准了萨卡兹腿部的战术单元向上浮动,在一瞬间射出。
名为该隐的萨卡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猛的转身,视线与迷迭香对上。但下一秒,来自战术单元的沉重斩击直接将萨卡斯高瘦的身躯拦腰斩断。
在对视的那一刻,迷迭香在他的严重看到的——先是惊喜,然后又是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