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碍眼的虫豸可不能出现在客人眼前呢。我很看好你哦,小灰鲤~”
昏暗的房间里,一名约莫一米五左右的少女正襟危坐着。她身形瘦弱,宽松的白色长裙穿在她的身上,裙摆点缀的淡蓝色碎花,为通体的雪白添上了一抹不一样的风景。微耸的胸脯强撑起两座小小的山丘,装饰着她那可笑又可爱的气质。她唇红齿白,白净的小脸不染尘埃,莹白的直发披在后背宛如九天上耀眼的银河。她就这么坐着,一言不发,就连眼中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偶尔隆起换气的胸脯才能让人从她的身上感觉出一点点的生命气息。身下的轮椅则诉说着其残疾人的身份,让人不觉惋惜。
明明是活生生的人,却被打扮成了洋娃娃的样子,又像个真正的娃娃似的呆滞着.....就像是....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呢..
她叫灰鲤,是这座按摩馆里的一名员工。
就在五分钟前,她收到了来自老板娘的消息。
有客人。
众所周知,叙拉古是一座滋生罪恶的城市,和犯罪一起滋生的,还有似乎同时绑定的色情与赌毒行业。花柳场所和赌场在地下几乎是随处可见,即使是在大街上,也会有所谓的“按摩馆”打着合法的名号经营着皮肉生意。
不巧,灰鲤所在的这个地方便是如此。
看不见面庞的仆人从门外走进来,少女没有反抗,任由她把自己从轮椅抱到床上。
毕竟是烟花场所的工作人员,毫无疑问,灰鲤长的很美。标致的瓜子脸,灵秀瑰丽的丹凤眼明媚勾人,还有青葱的琼鼻点缀在朱唇之上,偏偏这柔嫩的肌肤还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柔弱苍白。此时坐在床上的她就是个标准的病弱美人。
随着惯性宣泄而下的美丽银发如同瀑布一般娟丽华美。一切人世间能够被寻到的美好似乎都能从这个瘦弱的人儿身上提现出来。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抵就是那无神的双眸了吧。
明明是如此美丽的一张脸蛋,最能够衬托气质的眼睛却如黑曜石般冷然淡漠。深黄色的灯光映照,竟还能从那瞳孔里看到反射的光泽。
毫无疑问,那是被强行施加上去,仅仅是起装饰作用的死物。
在把她放到床上之后,仆人悄无声息的消失。房间再次重归寂静,被精心装点的礼物,此刻静置在柜台里,等待着被订购的人开启。
不久,大门被缓缓拉开。周遭还萦绕着血腥气的女人大咧咧的进入了昏暗的房间,并且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如同待人采摘的娇花般静好的灰鲤。
素色的长裙让银发和柔美的肌肤得到了充分的融合,宛如冰中仙子,妖娆的身段在衣裙的衬托之下更是显得凹凸有致(假的 平板 比肩45)。只是一眼,拉普兰德就认定了,面前这个少女十分符合她的口味。少女似乎没有发现她,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睁大眼眶,优美的蛾眉轻轻的抖动,动人心弦。
恍然间,拉普兰德觉得自己似乎来错了地方,这样污秽的地方不该有这样的人存在,至少不应该是妓院。但她就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发掘和...玩弄。
看起来如此圣洁和高贵,亵玩和毁灭起来才会更有成就感。
“倒是长得不错。只可惜,是个瘸的。”拉普兰德放下了手中的剑,缓缓走向了少女。走到窗前,捧住了灰鲤的下巴 狂气的开口:“叫什么名字?”
“灰鲤。”平淡的声音不卑不亢,即使闻到了女人身上的血腥气,她也没有因此恐惧。
“不怕我?”
“既是客人,不问出处,只需要服务就好。”
“挺好,我听你们老板娘说了,放心,我不嫌弃,好好做,不会有任何问题。”拉普兰德注意到了,她那无神的双眸,没有情绪,像是娇贵布娃娃上用于点缀的宝石之眼。她见过很多人,也见过他们在自己的剑下展露出的各种情绪,唯她不同。
遗世独立之人。
“嗤~这种地方的纯洁之物。”拉普兰德在内心嗤笑着,放下了自己的警惕。
名为按摩,其实是打着按摩的幌子提供的变相情色服务罢了,少女很快就抛掉了无所谓的矜持,褪下了繁琐的衣裙,随后以半裸仅着内衣裤的姿态,摸索着拉普兰德的轮廓,示意她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