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天佑……天佑……”耳边突然传来福圆圆的声音,声音里隐含着忧心及啜泣,引得他跟着心痛。
顺着声音,他开始迈步往前走……然后他看见阴暗的角落里有一道柔和的光芒闪烁……
“当当!”白色的病房门被推开,一张笑得甜蜜的圆润脸庞从门后冒出来。
躺在病**的洛天佑放下手中的杂志,“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不要这样跑来跑去?”
福圆圆捧着一束白色海芋走进病房,顺手将花放到一旁的花瓶里,然后转身坐在他床边。
“又不累,你一个人在医院,我怕你无聊。”笑嘻嘻坐下,圆眼弯弯,一副赖皮样。
男人伸手在她脸上轻捏了下,“不听话。”就是拿她没辙。
“医生怎么说?”细心地帮他把被子拉高点,她最关心的还是这一点。
想到那天,她心里还是有点害怕。
那时候天佑躺倒在地上,她怎么喊、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越来越微弱,她好怕他就这么永远离开她。
突然,他身上的黑雾不见了!后来他们才知道,在危急时刻,失去联络的何叔终于找到了珍的骨灰瓮,并将她送到寺庙,请人念经,终于化去了她的怨念,这才及时救了天佑的命。
“我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就不用再跑来跑去了。”洛天佑的腰部受了撞击,脊椎神经有些受损,所以住院观察。
“昨天去警局,警方有说什么吗?”昨天她告诉他会去警局,因为之前她公寓的案子警方有所突破,原先毁损的监视器画面终于修复了,所以通知她前去一趟。
摇摇头,她的脸色有点奇怪。“警方告诉我,事发那一晚上,公寓并没有外人进入,所以不排除凶手是公寓里的人,让我仔细想一想,我们这一层住户是不是有得罪过什么人。”要不是出事的那天她被抢受伤住院,她也会被警方列为嫌疑犯。
洛天佑沉思了下,“还没破案前,你就不要回去了。”都已经过了快两个月,警方到现在只有那么一点进展。
“警方除了我以外,公寓的人都找去了,现在很多人都知道凶手有可能是公寓里的住户,吓得都不敢住在那了。”她昨天去的时候正好碰到陈姨,陈姨一家都已经搬走了。
唉!那栋公寓太可惜了,地段不错,如今不但发生凶杀案又还没抓到凶手,只怕地价会跌到谷里了。
“你们那层楼的住户,有跟别人吵过架吗?”
福圆圆低着头仔细回想,“……没有耶,大家都是邻居,我也没看过其他人跟谁有过过节。”
“你这段日子先别乱跑,如今有了线索,警方要破案应该有机会。”看来凶手是那栋公寓的住户,虽然他不太熟悉台湾警方的办案方式,但有了方向应该就不难。
福圆圆嘟着嘴,“我哪有乱跑,我都乖乖待在家里,对了,爷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我老家一趟。”想到这,她就不高兴。
爷爷居然把她交男朋友的事告诉所有的亲朋好友,结果妈三天两头就打电话来碎碎念,说是要见见未来女婿。
脸颊发热,她从低垂的睫羽下偷觑他一眼。什么未来的女婿?人家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意思哩,想起当初两人会在一起的原因,她心里不禁有些黯然。
洛天佑看她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一会害羞、一会笑,然后又变成有点失落的神情,觉得十分有趣。
“在想什么?”
“没有。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回去?”甩开烦恼,她转回原本的话题。
“下个星期吧,后天我出院正好星期五,回到家收拾一下,我们就回你老家。”洛天佑想到福爷爷,头就有点痛。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福爷爷就是不喜欢他,那一天救完他之后,隔天随小圆到医院探望他时,就吵着要带她回去南部,还叫他以后别去打扰小圆,还好小圆放不下他不肯走。
“还有,爷爷让我搬到小涵姐家去。”福圆圆脸红了下。虽然男女朋友同居在这个社会比比皆是,但是爷爷对于她还没跟对方结婚就住在一块这一点有很大的不满。
洛天佑顿了下,抬眼看她。“你想搬出去?”他可没算到这一点,再说,两人都已经住在一起那么久了,她搬不搬走有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