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公子醉醺醺的起身,叫着:“妈妈,你这里原来又来了一个仙女样的人物!怎么不引见引见,……”他跌跌撞撞的向她走来,问:“姑娘,叫什么名字?”司徒霜反感的说:“今天我是来听歌作乐的,你别打扰了姑娘的雅兴!”那公子斜斜的看着她,说:“当然,咱们一起作乐,一起作乐!”一面伸手便来抓她。
司徒霜冷笑一声,一下子捏住他的手,说:“你再放肆,这手就算废了!”那人呲牙咧嘴的大叫说:“不得了了,杀人了!救命了,来人了!”司徒霜一把推开他,将他推的一跌难起。那老鸨赶忙过来娇滴滴的说:“兰公子,您没事吧!快起来,这丫头,是哪里来的,这么不懂事。来人啊,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司徒霜说:“下次让我碰到你,休怪我收下无情!”正说着,忽然听到有人说:“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刚才兰兄只是酒醉失言,在这青楼之中,便是比这更无稽的话也见怪不怪,你却出手伤人!”司徒霜冷声说:“什么?还怪我?哼,怪就怪,有什么了不起,我就是行不改名,坐也不改名的司徒霜,要找我报仇,随时奉陪!”
那公子笑了笑,说:“这就怪了,你到这里来,倒象来惹事一样。”司徒霜说:“我跟你们一样,来找乐子的。”那公子说:“历来只有咱们来打发时间,哪里听说姑娘家来打发时间的,你们说是不是啊?”司徒霜听到一阵大笑之声,心里一阵窝火,说:“信不信我连你也打个稀烂!有本事,先打完再说!”那公子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要打便打,我不还手就是了。”司徒霜说:“真是蠢材!”
只见几个牛高马大的壮汉从楼下缓缓而来,司徒霜心里想: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打手吗?我可不怕,司徒霜最喜欢打架了。
她还没等那几个人站稳,就挥手打了过去,那几个人其中伸过手来,一把捏住她的手,她急忙使出“神撤手”的手法,抽出手来,心想:这人可也厉害,把我的手都捏痛了,让你们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她一挥手, “击云手”使了出来,乃是一招“云深不知处”,那大汉居然躲了开来,一拳照她面门打去。她不料这寻常打手身手如此矫捷,当下手势一改,就是一招“浮云古今齐”,那人再是厉害,也重重的遭了一击。司徒霜见那人又要上来,便说:“你别动,你不知道吗?击云手只打内伤,不打外伤,武林中人都知道,中了一掌,若是再用力,内伤就再难治好了!”那大汉大声说:“胡说八道!”
司徒霜心里想:我会的这些掌法没一个能够重重伤人的,怎么办,他们这么多人!刚才同那灵教的女子相斗,她都知道闪避,这堆人真是不可理喻!
那老鸨在一旁说:“哼!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简直就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司徒霜又不会轻功。心里暗暗着急,不知如何是好。
先前说话的那个公子说:“算了,妈妈,这位姑娘不懂事,就当给她买个教训吧,打扰您的生意,这是在下的一点意思。”说完就塞了十两银子过去。老鸨说:“还是南宫公子会办事,你看我这老糊涂,把大家弄得多不开心。”
司徒霜对那大汉说:“明天你内伤发了,疼死你!”一面上前,抛下十两银子,说:“不就听听歌吗?别人能听,我为什么不能听。”老鸨捡了起来,笑说:“听听听,你们都死了吗?弹琴,唱歌!”司徒霜眼见几个大汉下了楼,心里恨恨的想:以后我练几套重手法的掌法,打得你们落花流水!
正想着,只听得有人冷笑说:“司徒姑娘,你好丢人!”司徒霜回头一看,只见那个灵教女子从楼下缓缓上来,手中长鞭一绕,原来那几个大汉都给她裹在一处,抛在地上。司徒霜看他们痛苦的样子,知道一定被这女子以重手法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