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继说:“你要多少钱,我有!”说完放了一锭金子在桌上,那大汉上前一脚把桌子也踢翻了,说:“滚!”南宫继说:“你不想活了!”上前要找他理论,妈妈急忙拦在中间,说:“两位不要争吵了,我要做生意啊,你看这人都不见了,你们不要斗气了,不就是一个姑娘嘛,今天明天,还不是一样。”
南宫继说:“我就要今天。”大汉伸手“啪”的打了南宫继一掌,南宫继只觉脸上一麻,几乎晕倒在地,大汉正要上前教训他一顿,忽然听到有人笑说:“生死门四大龙王欺负一个官家子弟,真是丢人之极!”
只见一个白衣公子缓缓上前,正是佟泽。
那五人正是四龙和江一鸿,江一鸿在法宝寺吃了亏,心里不舒坦,到这里来寻乐子,没想到反而遇到这么不开心的事,当下说道:“公子如何称呼?”佟泽心想:我断不可让他知道我的名字,说不定宁烟眸已经告诉了他。
当下说道:“在下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不劳各位大侠挂齿。”江一鸿说:“算了,毒龙,我们玩我们的。”小翠说:“是嘛,人家学了几年,还是第一次侍奉男人呢!”
南宫继正要上前,佟泽拦下说:“公子留步。”南宫继说:“他们,……”佟泽说:“公子先坐下来。”南宫继坐下来,说:“他们,他们糟蹋人。”佟泽说:“不是每个人都象公子这么好,今日你看到了,那还有那么多你看不到的呢!而且,这件事你本不该插入,那个公子,是生死门的少爷,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春蚕宫天宁圣女言萝翠。你不懂,这是一场江湖争斗,公子,你以后少来这里。”
南宫继还没有说什么,佟泽已经下了楼,楼下阳汇在那里等着,见他下来了,问:“见到了吗?”佟泽说:“没有。”阳汇说:“你同她,只有这点回忆?她是个什么人,你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她?”
佟泽说:“说了你也不认识。我也不知她来是干什么。也许,……”阳汇说:“我倒不知她来干什么,但是我觉得,她来了一次,很难来第二次了。你放心,我们回来的时候,你们会再见面的。”
佟泽一面走,一面说:“你猜我遇到了什么人?生死门大少爷,江一鸿,还有四龙在他们身边,看样子,江一鸿好像很不想惹事,这不是他一贯的做法,我记得他以前在浙东大闹,为了抢一个其实很一般的女人,一出手,杀了近百人,简直和今天的表现没法比,难道,他已经发现了那个女人是春蚕宫的人?这也没道理啊。”
阳汇说:“我想大约是今天他们在法宝寺吃亏了。不管这些,我们从水路走一天,独孤兄弟就安排我们走陆路,不到十日,我们就到了那里,但愿我们能够很快回来。”
佟泽说:“我们要趁他们在江南同北十三邪争斗的时候,在两湖让他们吃一次亏。”阳汇说:“你真以为他们能同北十三邪冲突?”佟泽说:“北十三邪此来是为了冷翡翠,但是朱天心不会交出来,朱天心手下有很多高手,北十三邪不敢乱来,再说,北十三邪以前同朱家是很好的朋友。这时只要有一点谣言,生死门就会相信,北十三邪是来同他们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了。”
阳汇说:“谁有传流言的时间和本事?”佟泽说:“朱天心。”阳汇说:“这对她有好处吗?挑拨北十三邪同生死门的关系。”佟泽说:“当然,江南钱庄是很多门派的幕后老板,现在生死门甚至想连江南钱庄也收为己有,朱天心当然要除之而后快!”
阳汇说:“看来生死门终有一天会作茧自缚!这么多人在算计他们!”佟泽说:“但是每个生死门人的眼中,武林是他们的,他们从小就受到这方面的熏陶,为了得到武林,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自己的生命,你知道的,这是多么可怕!”
阳汇说:“天下也只有生死门,处心积虑,就是为了这一天,他们在江湖上隐忍了十多年,终于培养出了地地道道的生死门人。”
两人不觉间已经到了河边,独孤云下了船,说:“快点,咱们这就走了。”佟泽向来时路看去,终于上了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