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清看她二人过招,不由点头说:“赵公子不愧是名门之后,剑法不错,但是吴散秋的‘长生不死剑法’已经经历百战,也是无懈可击,怪不得她这么托大,不知他们两人谁能胜出。”司徒霜说:“赵公子是好人,当然是他胜出!我真想上去把吴散秋杀死!”
妙清笑说:“小孩子脾气,一个真正的武林中人能够在第一时间判断自己能不能完成一件事,然后再决定该干什么。如果是送死,最好别去。”
司徒霜说:“那这么说武林中就不会死人了。”
妙清说:“这话也对,你看这些武林中人,打半都是不合格的,所以他们不能成为名留青史的人物,也是理所当然,不过,如果一个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又另当别论,反而更加令人敬佩。”
司徒霜说:“那可不一定。”
赵长宁和吴散秋在方寸之地,一连出了几十剑,杯盘座椅根本丝毫未损,二人越出越快,剑气四射,衣袂飘飘,围观的人不约向后退了一圈。
吴散秋冷笑说:“就这几下功夫,还想为别人出头,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赵长宁怒说:“妖女,看我的‘九宫剑诀’!”九宫派自从消失后,其剑法已经失传,吴散秋得意的说:“开始吓人了!”
但是赵长宁剑锋一转,一股力道乍然飞出,刹那间吴散秋如同陷身于一片汪洋大海之中,不能抽身,她急忙出剑破解,但是眼前一片苍凉辽阔的景象,大浪翻飞,狂砂劲舞,无穷无尽,无休无止。
九宫剑的精妙之处在于剑气互生,一剑既出,万剑俱生,绵绵不绝,现在赵长宁在一旁悠闲的喝茶,吴散秋却在那里拼命的抗拒着剑气的威力。
司徒霜笑说:“九宫剑,真的好厉害!像是法术一样!”妙清说:“九宫剑要用碧玉连环使出,威力才至最大,没想到这剑法毕竟没有失传,龙湖一剑,原来是九宫门人!”
赵长宁一面喝茶,手上长剑一挥,立刻一阵劲风狂旋,将吴散秋手上长剑吹落,吴散秋大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赵长宁对身后的人说:“把她抓起来!”吴散秋身子软软的,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林思夷笑说:“长宁,你很自负,要同生死门作对,不是那么简单,生死四绝不会轻易放过你,虽然你不怕,但你可知他不会只怪罪你一个人。”
赵长宁笑说:“我不怕。”
易柔笑说:“看你绝不是怕事的人,现在头也出了,你表哥也骑虎难下,其实,若是要真正对付生死门,也不是没有办法。”
赵长宁问:“什么办法?”
易柔说:“现在生死门和太极洞,还有诸葛世家,一心只想一统武林,要同这些处心积虑的人相抗,绝非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箭门,心宗,丘壑派,临江会,这些都不是弱小的门派,但是都几乎一夜之间消失无踪,生死门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现在恶门在北方召集人马,江南有风云会,还有太平盟,这些地方都是为了对付生死门而花费了不少力气,聚集了不少有识之士,倘若能够借助他们的力量,也许还可以成事。”
赵长宁点头说:“不错,这样也有了一个容身之地。”
旁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易柔说:“诸位,我知道各位急切要报仇雪恨,但是凡事有可成,有不可成,现在要报仇,只能杀死几个人出气罢了,要真正打败生死门,回复大家昔日的生活,必须找到自己新的归宿,这是一个漫长而艰苦的过程,但是,这是唯一的路!”
林思夷笑说:“诸位,若是要林某出手帮助各位,林某当然愿意效劳,但是如今就算杀了生死门四大使者,十大高手和六大弟子,他们依然还有新的人,继续统治武林,大家的仇恨根本没有机会报复,大家请选择属于自己的路吧,别在这里逗留。”
一个青年问:“那,这个人怎么办?”
赵长宁说:“放她回去,告诉生死门人,倘若滥杀无辜,别忘了世上还有‘龙湖公子’。”吴散秋有气无力的说:“你今天放我一条生路,来日我一定还你一次,但是这个奇耻大辱,吴散秋一定会铭记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