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霜立时身形一闪,一把抓住言如玉的手,冷声说:“你的功夫对付男人还差不多!”但她立时觉得手上一阵发麻,言如玉冷笑说:“你中了灵教的‘五毒散’,姑娘,你也不是个老江湖啊。”
佟泽已经一掌击去,手轻轻一捏,将言如玉的手捏住,说:“拿出解药,否则,我让你马上变成残废!”言如玉软言说道:“公子,你弄得我好痛!”佟泽冷声说:“你以为春蚕宫的‘艳香醇语’能管用吗?我数三声。”
言如玉急忙说:“我没有解药,不过我可以说一个人,他有。”佟泽说:“你去拿。”言如玉说:“灵教的毒药已经很难得,要得到解药,……”佟泽冷笑一声,手上用劲,一股黑光直逼入言如玉五脏六腑,佟泽说:“不到一刻功夫,你就会毒发身亡,比她还早。”
言如玉恨恨的说:“好,我今天是碰到会家子了!”一面伸手掏出一个白色瓶子,说:“服下一粒即可。”佟泽掏出来先喂了言如玉一粒,见她的毒气渐渐散尽,这才让司徒霜服下。司徒霜抢过瓶子,说:“给我了。”
言如玉问:“你们是哪个道上的?来此为何?”司徒霜笑说:“我们本来只是好好的听歌。你老实点。”言如玉笑说:“早说,如今我们已是惊弓之鸟。既然如此,我让遥香唱最好的歌给你们。”
司徒霜问:“遥香不是去了南宫府上吗?”言如玉笑说:“我有本事卖过去,当然有本事买回来。遥香不适合在府里呆着,她天生就是迷惑众生的命。你么看,多少人捧场。”司徒霜来到厅上,只见那浓妆女子,媚比妲己,冷若褒姒,柔弱惹人怜爱,谈笑招揽春风;其眉其目,便连嘴角一笑,莫不令人神魂颠倒;一股淡淡的清香遥遥而来,若远若近,令人忘味。
她心里想:想不到遥香这么厉害,真是人逢打扮哭都美!
言如玉说:“遥香最拿手的是那支《玉楼春》,我这就叫她为你们唱,你们等着。”
司徒霜见她去了,便问:“大哥,你觉得她们真的是为了混口饭吃吗?”佟泽摇头说:“不会这么简单。”余平也说:“一定不会。”
司徒霜说:“言如玉前段日子召集了旧部,看来,她是要东山再起。这里是唐门重地,难道她的目标是唐门的公子。”
佟泽点头说:“霜儿越来越聪明了,不错,凡事只要往这名利上一想,就都明白了。”司徒霜摇头说:“春蚕宫倒是真有一套,遥香我见过,倒是一般,今天一见。真脱胎换骨了。”佟泽笑说:“狐媚之辈,再多也是庸脂俗粉。”司徒霜摇头说:“虽然她们并不是正派人士,但是说到诗词歌赋的才能,却也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能及。”
说着那遥香已经一面弹琴,一面缓缓唱了起来,“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凤箫吹断水云间,重按霓裳歌遍彻。 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阑干情味切。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
司徒霜听得万分陶醉,痴痴的说:“歌舞升平,临醉听风,香飘烛红。太美了!”佟泽笑说:“古人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李后主不是这样歌舞升平,也不至于有亡国之痛。雕栏玉砌应尤在,只是颜色改。”
司徒霜点头说:“所以,我们不能坐享安乐,我知道了。……可是,那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佟泽看着她,爱怜的说:“会的,会有一天,你安静的听歌,没有人打扰,没有事情烦心,风轻舞,烛高照。”司徒霜闭上双眼,开心的说:“有就好了!”
说着只见人越来越多,一个醉汉摇摇晃晃的上前去,说道:“遥香姑娘,今晚到我那里去唱上一曲。走……大爷可疼你了!”遥香起身闪开,一字一顿的说:“这位大爷,遥香只在这船上唱歌,承蒙各位爷抬爱,讨个生计。若是要去府上,那是万万不可。”
言如玉急忙上前说:“这位爷,您先坐好。我们姑娘啊,再给您唱一曲拿手的。”那人不依不饶的大叫着:“大爷今天要定她了,怎么,你们看不起大爷?大爷今天偏要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