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学礼来到薛冰身边,轻声说:“现在你好像太多愁善感了。”
薛冰咬咬嘴唇,说:“走吧,我要去找薛名。”
庞学礼说:“现在离秋水山庄还有些距离,这几天你也累了,多休息一下。”薛冰对白希说:“为什么要杀太平盟的人?”白希摇头说:“不知道。”薛冰说:“太平盟的人,被杀了多少?”白希摇头说:“也不知道。”
薛冰说:“佟泽呢?”
白希想了想,说:“好像前段时间说要杀他,但是被他给逃走了……”薛冰松了口气,白希说:“好像他身边有个女人给抓走了,似乎是那个女人救他的。”
薛冰全身一紧,问:“女人?什么名字?”
白希说:“不知道,我不是很清楚。”薛冰对朱赤说:“你呢?知道吗?”朱赤说:“抓的人太多,我当然不知道。”
薛冰心里想:依照三妹的个性,说不定是会拼死保护佟泽的,依照佟泽的个性,又是很容易置她于不顾的,还有什么女人会傻到这个程度!想到这里,心里简直如同被火烧了一样难受,赶快收拾好包袱,对庞学礼说:“马上赶去秋水山庄,马上就走。”庞学礼虽然不知原因,但也走得比她还快。
白希看着薛冰的背影,说:“好美的女人。”
朱赤叹说:“好狠的掌力。”
薛冰一路赶路,一共换了七八匹马,这才在第二天晚上赶到秋水山庄附近。庞学礼说:“好像没什么动静。”薛冰说:“能有什么动静,再猛烈的厮杀,全江南能看到吗?”
秋水山庄的样子还是没有变化,只是那夜色里多了些许的苍凉,白色的灯笼在夜的寂静里无风自摇,薛冰站在大门口,庞学礼问:“怎么进去?”
薛冰伸手推开门,只听有人喝道:“什么人!”接着几柄明晃晃的剑陡然射来,薛冰伸手拈住,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人使劲抽剑,可是怎么也不能抽出,薛冰喝问道:“你们是谁?谁让你们守在这里?”那几个黑衣侍卫大声说:“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秋水山庄!”薛冰手上一松,将几人推得远远的,说:“薛名在哪里,叫他出来见我!”
这时她忽然发现前面多了好几个人影,其中一个矮矮的冬瓜一样的中年人,长着极难看的八字胡须,双手抱着一把极大的钢刀,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作呕;旁边是几个身形魁梧的年轻人,那中年人说:“姑娘,你是什么来头。”
薛冰说:“叫薛名出来,我要见他!”
那矮冬瓜嘿嘿冷笑起来,说:“哪里来的野丫头,还不快走!”庞学礼急忙说:“你们快去叫掌门人过来,这位是……”矮冬瓜大刀一挥,说:“管你是谁!要是不走,休怪我这鬼头刀不客气!”
薛冰冷冷的说:“我倒看你如何不客气!出手吧。”
矮冬瓜身子一闪,向这边飞身而来,薛冰手上一扬,一道冰柱直飞出去,矮冬瓜啊的一声,仰面跌倒,手上的刀掉到地上,他起身来要拿刀,但是全身一冷,一个冷战打了之后,便栽倒在地上。
薛冰对那几个黑衣人说:“秋水山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这时一个温软的声音传来,“是什么人?”薛冰只见一个白衣缟素的女子缓缓而来,正是她认识的铁芸,她笑说:“芸姐姐,是我。”
铁芸一怔,上前来拉着她的手,含泪说:“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你……”薛冰有些黯然的说:“我……”铁芸说:“成哥走的时候还说不该骂你,要我们一定要找你回来,可是,我到哪里去找你。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没有办法。”
薛冰问:“怎么回事,一个武林高手怎么可能?”铁芸叹说:“成哥每天都要处理很多大事,除邪岛的大使,太平盟的盟主,时常有很多事情需要商议,风云会大小的事务,根本不能抽出身来,每天能休息一两个时辰,就是不错的了。”
薛冰说:“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铁芸说:“大概两个月前,也是忽然之间的事情。”薛冰闭上双眼,两个月前她也在经历着生死的关头,就是那个日子,那些痛苦迷茫的日子里。
铁芸拉着她的手,说:“快进去吧,这位英雄怎么称呼?”
庞学礼说:“在下庞学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