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如花上前扶起留音,只见他整个人似乎瘦了一圈,不**形,木青青站在那里,脸上也是慢慢的消瘦,渐渐连身子似乎也开始慢慢变小,变憔悴。
忽然之间一阵琴声传来,曲调缓缓,侵入人心,无比舒畅,薛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蓝衣女子,飘然从天而来,端坐空中弹琴,宛若天人。
木青青渐渐恢复了红润的脸色,对落下来的蓝衣人喝道:“你来干什么?”那蓝衣人正是木子秋,她捧着琴,说:“我……我不放心,……”木青青抬头说:“我一向恩怨分明,从不平白受人恩惠,你既然救了我,用我音谷的功夫,我就暂且饶你一次。”
忽然一个白衣公子缓缓过来,说:“木掌门,你可知道,有时候一个人太恩怨分明,太讲原则,反而不是件好事。”木青青说:“江湖上各派都有败类,只有音谷没有,只要是败类,音谷绝不可能收留。在音谷,没有自私,没有情理,也没有宽恕。”
木子秋说:“我不敢祈求宽恕,但是也不能坐视不理,今天生死门已经布下众多高手,我不能眼见你走不出去。”
木青青对留音说:“一个高手,心惊胆战过了十年不快乐的日子,然后失去武功,你觉得值得吗?你本不是坏人,作坏事不会心安理得的。”留音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值得,就算我没有这么辛苦的打拼,说不定也已经死去,师姐,你不知道这世上有许多美好的事情,在武林中,只知道听从师尊的教诲,扶助武林本来就没有的正义,不但辛苦,而且一无所获。”
宁烟眸淡淡的说:“留音,我今天不是同人争辩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们只能强求别人,别想着去感化她。”
留音没有说话,那白衣公子转身说道:“看姑娘这样子,应该是生死门大弟子,宁烟眸了。”宁烟眸傲然说:“我可不知道你是谁。”
白衣公子说:“在下罗云。”
吴散秋笑说:“名不见经传的人,师姐,你也愿意浪费唇舌。”宁烟眸忽然一愣,回过神来,暗自想:刚才我在想什么,从来没有走过神。
罗云笑说:“我是作生意的,前日看到你们又是采办药材,又是准备暗器,知道你们要干一桩大买卖,正好,我有个朋友是作这些生意的,所以,为了多挣点钱,我让他作了假,你们就不用试那些玩意了,伤不了人。”
宁烟眸想不出该说什么话,只觉得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感觉突然而来。吴散秋大声说:“既然都说明了,我们也不避讳,不但有毒药和暗器,还有弓箭手,各派掌门人都来,那是多大的事情,是不是?”
这时唐云已经拜堂出来,说道:“在唐门布置机关,你们是嫌这武林没有笑话,要辛辛苦苦的作一个不成?”吴散秋说:“那你可以试一试。”
忽然之间整个场上一阵烟雾弥漫,场上有些弟子已经开始大叫起来,唐云大声喝道:“都给我停下来!”场上渐渐安静下来,烟雾也渐渐散去,唐云喝道:“雕虫小技,也敢来献丑。”
宁烟眸这时回过神来,笑说:“没有真功夫,怎么敢来挑战武林十二派。不会让你失望的。”
只见四周忽然出现数十个黑衣人,宁烟眸说:“生死门的高手,今日已经都来了,你放心,不会让你们失望。”
冯遗孤喝道:“笑话,以你生死门之力,难道要和十二派相提并论!”
宁烟眸笑说:“那是当然,出箭!”
一时场上箭雨大作,唐云冷笑一声,手上一挥,几个唐门弟子手上出动暗器,只见数十支飞刀在空中绕来绕去,正是唐门手法“流星雨”,箭雨竟然完全不能进入场上。
薛冰对庞学礼说:“唐门暗器果然厉害。好美的‘流星雨’。”
宁烟眸冷笑一声,说:“现在我要请我们的朋友,来帮我们请出各派掌门。”
话音刚落,只见空中人影闪动,数十个男女青年衣袂飘飘,来到场上,一个个皆是相貌绝伦,简直让人为之倾倒,不用说,一定是太极洞的高手,庞学礼呆呆的说:“天啊,天下的人,居然可以美到这样,太神奇了!”
薛冰冷冷的说:“住嘴。”
庞学礼笑说:“你看连无慧大师都流口水了!真的太完美了,人真要会打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