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赶往唐门,果然大门已经打开,隐约还能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她抬步来到里面,只见诸人谈笑风生,四面传来,只不过,倒也没人同她说话。她来到广场,只见场上人更多,正看着场中两个人正在比剑。
那二人其中一个青年男子一身青衣,出剑如风,来去自如;另一人则是个一身红衣的女子,其出招之凶狠毒辣,在场的人都能一眼看出。
那青衣男子渐渐处于下风,眼见红衣女子一剑便向男子喉头刺去,冰雪身形一展,飞身上前,伸手弹开女子手上的长剑,缓缓落到地上,说:“姑娘出手未免太狠了。”红衣女子倨傲的说:“你是何门派,报上名来?”
冰雪看着场上的人,问:“为什么会有比武?”红衣女子冷笑说:“看你的打扮,应该是苗人。”冰雪说:“这很重要?”红衣女子哼了一声,说:“不重要,随便你是谁,现在大家都知道,武林风雨飘摇朝不虑夕,我们已经不能在十二正派的庇护下维持武林的正义,今天,正好大家都齐聚于此,就是要分出个高低,看谁能带领大家灭掉邪派,恢复武林正气。”
冰雪说:“难道武林的高低,只能用刀剑决斗来产生?姑娘的剑法即便胜了在场的诸位,又能怎么样?”红衣女子说:“各派的剑法其实也没什么高低,主要是看练剑的人,能不能领会到剑法的精髓。”
冰雪说:“即便你剑法冠绝天下,你就能保证一定能带领武林除去邪派?那为什么不定个期限,刺杀邪派的高手,谁先得手,谁就是赢家,这种自相残杀一样的决斗,在风雨飘摇的年代,听起来不是很可笑吗?”红衣女子冷冷的说:“你倘若赢了我,再说不迟。”冰雪笑问:“阁下是何门派?”
红衣女子说:“在下乃是龟山旗剑派大弟子凌霜儿。”冰雪说:“姑娘这么远赶来,就是为了让武林推选龟山旗剑派为正派首领,重建武林格局?”凌霜儿说:“不错,你可以这么说。今天在场的人,都知道原因。”
冰雪说:“我想知道,为什么大家一起到达唐门,不觉得这是一个预谋吗?”凌霜儿说:“不觉得,你是一个苗人,我们让你公平比试,怎么样?”话音未落,人已经同剑联为一体,如风卷残云,扑向冰雪。冰雪身形闪动,手上自然抽出长剑,顷刻间剑光闪动,冷气四射,凌霜儿只觉面上一寒,惊道:“你是冰珀宫的人。”
冰雪身形飘摇,落到地上,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凌霜儿说:“如今武林大乱,谁也不敢说自己便是正道人士,倘若冰珀宫真能除去四大邪派,也未尝不可。出剑。”说完身随剑动,已经如同风一般的卷来,冰雪见她来势甚盟,旗剑门的剑法之势,如同半卷长旗,翩然舞动,气势磅礴,如风浪之兴。
冰雪借冰魄劲气之力,加上雪山“无情剑法”,巧妙的飞旋于她凌厉的剑气之中。她飘若浮云的身子婉转飘扬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冷若冰霜的长剑在长空划出优美的弧线,如同仙乐奏来般令人精神为之一爽。
凌霜儿大喝一声,一招“旌旗半卷出辕门”,场上立时一阵狂风卷来,冰雪手上长剑一挥,一招“胡天八月即飞雪”,剑气万点,飘然而至,凌霜儿只觉手上一疼,一块冰棱已经打落她手上长剑,人也往地上掉去。冰雪衣袂飘飘,将她接住,缓缓放到地上,说:“你功夫还没到家,明年再来吧。”
忽然一声冷笑传来,一个女子说道:“我妹妹功夫不如你,我来会会冰珀宫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缓缓走出来。冰雪问道:“阁下又是何人?”
白衣女子说:“在下凌如雪,天宫门人。”冰雪笑说:“你们姐妹原来不在一个门派。”凌如雪笑说:“这样机会更大,废话少说,出剑!”她手上一动,长剑如风。天宫剑法以轻灵见长,剑气飘处杀气隐隐,剑身到处劲力点点,紧紧将冰雪锁在其中,冰雪觉得她的剑法虽然凌厉异常,但是杀气却并不是那么张扬,那么疯狂,便只是见招拆招,并不着意取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