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说:“既然少掌门喜欢,不如将这苗女带在身边,也可为少掌门解解闷,这是她的荣幸。”冯杉笑说:“荣幸,人家不定还不愿意呢!”旁边一个青年说:“少掌门赏脸,有谁不愿意?”
说着上前对那些跳舞的苗人说:“你们都停下来,我们少掌门要听姑娘唱歌。”那些人都停了下来,苗女抬头说:“这位客官,既然令主人要听小女子献丑,那就请听好。”
那人说:“什么,听好,我们少掌门说了,你这就收拾包袱,跟着我们走。”老板上前说:“这可不行,客官,我是专门训练了这么一个能弹能唱的人,咱们小竹楼要生意兴隆,还得靠她,客官要听歌请回。”
那人冷哼一声,说:“我们少掌门有的是钱,你要多少?”老板说:“这姑娘几年来一直是我在伺候,我怕离了我,她就不习惯了。姑娘,你说是吧。”苗女低声说:“天下谁有老板这么细心?”
冯杉忽然问道:“老板,这酒菜,是你做的吗?”老板说:“当然,为了发财,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每天学习做菜,绘画,写字,弹琴,吹箫,凡事对这行当有用的我都学。”
冯杉说:“好,你们两个,跟着我走,本少爷不会亏待你们。”苗女说:“看客官的打扮,也是武林中人,与其整天风餐露宿,还不如在这里唱几支小曲,聊以为生。”
李通急忙说:“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说的,那是武林中的小混混,为了生计整天奔波,咱们少掌门可是家财万贯,即便行走江湖,那也是前呼后拥,气势逼人。你要是以为所有的武林中人都是辛苦难熬,甚至还得搭上性命,那就大错特错了。连地方的父母官也没有他们权高势大。”
苗女问:“公子,他说的是真的吗?”冯杉笑说:“姑娘你说呢?”他使个眼神,旁边一个白衣少年便上前掏出一锭黄金,苗女没有接,只是看着,说:“看来多半便是真的,冯公子,你可真会享受,连出门在外,对生活的要求还是那么高。”
李通说:“还不快收拾收拾,还做什么生意,少掌门就是你们最大的买主。”正说着,忽然外面进来几个人,为首一个朗眉星目,虎臂猿腰,眼光如电,四处一看,说:“掌柜的,来五斤好酒,再来十斤牛肉。”
老板笑说:“客官,就算是赶路,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身子,这酒肉一合,可就不大好了,不如我替客官想几个菜,客官慢用。”
那人身后一个黄衣人说:“只管上来就是了,我们要赶时间。”说着几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其中一人说道:“不知名月姑娘的消息可靠不可靠?”那为首的白衣人说:“废话少说,见了就知道了。这里是西越灵教范围之内,要处处小心。”
李通过来说:“看几位的样子,一定是来自名门大派,不知是黄山派的高人吗?”为首那人说:“阁下管得太多了。”李通笑说:“大家都是……”话音未落,为首那人手上一动,将李通推倒原位,说:“得罪了。”
冯杉身形不动,一边喝酒,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阁下不是黄山派的人。”
小二送上酒菜,那人开始喝酒,根本没有管冯杉。
冯杉身边一个蓝衣青年忍不住了,走过去说道:“公子,咱们少掌门和你说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那英俊少年冷冷的说:“我不是聋子,你也不是笨蛋。滚开!”蓝衣人喝道:“你说什么!”手上一动,一掌向那人脸上打去。那人轻轻一笑,抓住蓝衣人的手,说:“冯门弟子,自以为是。”冯杉起身来,说道:“阁下太不给面子了!”
那人冷声说:“是你们太狂妄了。”说着将蓝衣人望冯杉身边一扔,那人大叫一声,赶快爬了起来。冯杉问:“阁下怎么称呼?”
那人说:“朱赤。”
冯杉点头说:“原来是风云会的‘玉面小生’朱公子,幸会,幸会!”朱赤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少掌门。”
冯杉怒说:“久仰公子大名,冯某想向公子讨教几招。”说完手上长剑,已经脱鞘。朱赤冷笑一声,手上木剑一动,已经来到冯杉身边,驾在冯杉脖子上,说:“最多只能让你见这一招,记住,‘剑来无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