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与说:“既然如此,少不得要拼一场。”冯杉摇头说:“道长,如果我们跟着别人设下的圈套,永远都会比别人慢一步,不管我们作什么,都不能挽回败局。”虚与问:“你有什么主意?”
冯杉说:“现在大家都累了,先回到冯门,然后各派联盟,再作打算。”
那蓝衣人急忙说:“少掌门,咱们唐公子,可是你的好友,你们……”冯杉说:“我知道,可是有时为了消灭邪恶的力量,我们必须牺牲,他走了,你以为最难受的不是我吗?”
全真冷冷的说:“我倒以为最不屑一顾的是你。明明就是胆小,如果以为退避是唯一的法子,那么死亡是最好的结束,你现在死了,这世上的正邪之争,对你都不会有影响。”
冯杉怒说:“你……一个小小的尼姑,你懂得什么?”
渺善喝道:“她懂得救人,懂得真正的牺牲和真正的邪恶,冯少掌门,久仰你的武功稀松,人品更是不好,不和我们同行,倒是贫尼的荣幸。”全非说:“师叔且慢,冯少掌门说的虽不是道理,但是我们的确不能事事都作在后面。”
皓秋说:“师叔,如果真的中了圈套,就救不了人。”
虚与恨恨的说:“大家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
全非说:“他们所仗的,不过是对地形的熟悉,和布置下了一个不小的阵形,且处身于暗处,只有让这三个优势去掉,我们才有可能反败为胜。”皓秋说:“要熟悉地形,只怕不易,至于阵形,更是无法短时破解,要让我们处于暗处,他们处于明处,则更不可能。”
全非说:“若是要在一个时辰之类,当然不可能。但是时间越多,就越有可能。”蓝衣人跪下说:“请各位救我家公子。”
全非对皓秋说:“好,我们去救,皓秋掌门,你留下来,完成那三件事情。”说完翻身上了蓝衣人的马,问:“在哪里?”蓝衣人说:“多谢师太。”全真身形一展,飘然而起,说:“快走,我真想砍死他们,砍个痛痛快快。”
渺善喝道:“且慢!”全非转身来,问:“师叔有什么话?”渺善对虚与说:“道长,是咱们出去的时候了,一则咱们是长辈,二则咱们是敌人最大的目标,让这些小辈,在别人还不信任,还以为他们不能成就大事的时候,成就他们的大事吧。”
虚与大笑一声,说:“好。痛快,师太,还不快走,皓秋让马!”木青青对身后两个白衣女子说:“音谷的事情,我也打算交给你们。”一个白衣女子摇头说:“不,我们要跟随师父。”木青青叹说:“我一生最讲排场,到头来只有一个人去赴死,那浩浩荡荡的人群,都已经不属于我了。小乾,你别意气用事,音谷,是我们的骄傲,不能让祖宗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说完翻身跳到空中,回头一笑,对蓝衣人说:“在什么地方?”蓝衣人一指,三个人已经飞身而去,根本没有人带马。冰雪叹说:“正派人士,始终是正派人士,我现在对于正派的理解,是正义能够战胜邪恶的念头,正义的人能够压倒邪恶的人,这就是正派。”流星说:“一个都走不了。”
冰雪正要问,忽然一声冷笑传来,只听有人说:“一群傻瓜,以为这样就破解了我们的计划,你知道我们的计划是什么吗?我们的计划,就是让你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老不死的,下定决心要去死,好对付得多;一部分就是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让你们带着求生的信念不得不死去。”话音中只见一个苗人落到地上,手上拿着一支竹笛,其意态之潇洒不群,比之那一身鲜艳的蜡染,更能让人一眼便可见出。
全真喝道:“你是来受死的。”皓秋平静的说:“其实我知道你在旁边,你一直跟着他,就是想看看我们会作什么样的打算,可是你忘了,有的人是不用语言来交流的,我们的话只是一个幌子,所以我们会作什么,并不是你所能猜测的,你刚才所布置的计划,现在已经来不及修改,认命吧,这就是你失去先机的原因,因为你相信偷听到的内容。”
